足利尊氏也陷入了沉思。他素来崇尚武力,看不起这些旁门左道,但此次战败的惨痛,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若能除去罗霄,确实能解决大问题。
「可....可是...」柿崎景家张了张嘴。
「可是什麽?柿崎君有什麽良策不妨说来听听」足利直义不紧不慢的问道。
「可...」柿崎景家终于是缓缓低下了头,他虽不齿于暗杀,但也自知绝不是王彦章的对手,一时愤懑,「嘿」的一声,不再说话。
「直义,你有把握吗?」足利尊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
足利直义点了点头:「京都之内,有一些擅长隐匿刺杀的忍着,他们只认金银,不问缘由。只要许以重利,让他们潜入赤坂城,寻机刺杀罗霄,并非没有可能。那罗霄虽武艺高强,但防不住暗箭难防啊。」
柿崎景家依旧有些不赞同,但见足利尊氏已有意动,便不敢再多言。
足利尊氏沉默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猛地一拍案几,沉声道:「好!便依直义之计!此事,便交由你去办。不惜一切代价,定要取那罗霄的性命!」
「嗨!」足利直义躬身应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议事厅内的气氛,似乎因为这个决定而稍稍缓和了一些。足利尊氏又饮了一杯酒,心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相信,只要除去罗霄,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罗霄...哼!」他从牙缝里挤出罗霄的名字,目视远方,满眼怨恨。
足利直义则在心中盘算着如何挑选刺客,如何制定计划,确保万无一失。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仿佛已经看到了罗霄倒在血泊中的景象。只是,不知为何,脑海中总会时不时闪过罗霄那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睛,让他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不安。
柿崎景家默默地跪在那里,心中五味杂陈。他既希望计划能够成功,一雪前耻,又对这种暗刺之举感到一丝抵触。但他知道,自己眼下能做的,却只有服从命令。向来自傲的他,前日却连连受挫,不由得眼圈微红,也大口大口喝起酒来。
烛火依旧摇曳,映照着三人各怀心思的脸庞。京都的夜色,似乎比往日更加深沉,一场针对赤坂城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而远在赤坂城的罗霄,对此还一无所知,他正翘首以盼着陈宫的到来,对他而言,在这乱世中先活下去就是第一要务。
一场无形的杀机,已悄然向赤坂城蔓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