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傻子不会生出坏心来,不会伤害温玉,所以他这个傻子可以享受温玉的照顾。
温玉的性情决定了她根本不会怀疑她的恩人,所以她的恩人必须是个不会伤害她的傻子,这才对!
但是这个书生是个正常男人,若是让他每日享受温玉的关怀,让他一睁开眼就能看到温玉的足腕,这死书生还能好好进京赶考吗?他一定会被温玉的美色所迷惑,一定会跟温玉发生一点不该发生的事情!
这不行!
他是温玉的恩人,温玉也只是想好好报恩而已,这个书生怎么能想那种龌龊事?
陈铮越想越生气,虽然一切只存在于他的臆想,但是他已经快被气死了。
哪怕他面上盖着一层厚厚的膏药,这屋里的其余两个人也能感觉到陈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大概是因为一直在咬牙,他脸上的肌肉很紧绷,涂上去的膏药都开始往下坠掉了,陈铮都顾不上抬头去重新摁回去!
看看给太子殿下气的!
周晨不太自然的看了一眼一旁的亲兵,低声道:“这位低头的恩人,我说错话了吗?”
怎么瞧着这位涂着膏药的恩人不太对劲啊?
亲兵也不知道啊,亲兵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殿下原本是个很正常的人,但是这次丢了再找回来之后好像就变得有点...奇怪了。
“你救的人与我有关,我来向你还恩。”陈铮回过神来,一字一顿道:“你在此歇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便是。”
说完,陈铮转头就走,看都不看这个书生一眼。
为了保护温玉,他不能让这样的人去温玉的面前。
想见温玉?你是傻子吗你?不是就别想见!
“殿下——”身后的亲兵利索的关上第三间房的房门,随后追上陈铮,在陈铮身后道:“这一位是您要找的人吗?属下还要继续出去寻找吗?”
陈铮心里烦得很,找找找,有什么可找的?找一个就够烦了!
“不必找了。”陈铮道:“这些人狼子野心不怀好意甚是下作,找回来也不能用——孤亲自来吧。”
“狼子野心不怀好意甚是下作?”亲兵听见这话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一下。
三间房,里面装了一个起不来榻的乞丐,一个丢了家业的生意人,一个很好说话的书生,这三人儿谁符合这三个词?殿下又要亲自来什么?
亲兵怀疑,亲兵疑惑,亲兵奇怪,但亲兵不敢问,只是低头应是,顺带吹捧了一下太子殿下:“殿下说的是,属下无能,劳殿下辛苦。”
虽然不知道殿下到底是在辛苦什么但是既然殿下要辛苦那就赶紧夸两句吧多夸两句总是没错的!
果然,陈铮听了亲兵的话后,心情舒畅了一些。
他也不是很想留下,他很忙,公务没做完,演傻子也很烦,但是他是那个有能之人,那就让他辛苦一下吧。
最起码他留在温玉这里,不会伤害温玉。
温玉欠下旁人的恩,就让他来替温玉还,那个书生要什么他都给就是了,至于温玉这头——就辛苦辛苦他自己,让他自己留下就是。
陈铮心里这口气儿终于是顺了,翻墙回厢房的动作都快了几分,回到厢房后,他迫不及待的将木窗关上,丢下一句“走远点”,后直接回到厢房里合衣躺下。
被褥轻柔,包裹着他的时候有一种特殊的香气,那种温玉就在身边的感觉萦绕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