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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良心也不可能愿意净身出户,更何况要真有良心,又哪里干得出来这种烂事。”

“后来我长大一些了,我记得好像是13岁,我跑去派出所,问能不能帮我调查我父亲,我想知道他的下落。但是我拿不出任何可以证明我和我父亲关系的资料,公安不可能给我查,尝试了很多次都没有结果,于是只能放弃。”

沈词环着宴舟的腰,“谢谢你,又替我解开一个心结。只可惜父亲留下来的字据被杨敏芳撕了,否则我又多了一个能指控她的把柄。”

“单就虐/待烈/士后代这一点她就逃不掉。”

他嗓音温和,眼神却是说不上来的凛冽。

“杨敏芳要是再敢找你,我就把她送进去。”

“杨敏芳现在住着的那套房子本来就是我父亲的资产,离婚前过户给她,加了我的名字。杨敏芳是外地人,听邻居说她当年是看上了那套房子才嫁给我父亲的,嫁过来后有了京市户口,父亲不常回家,她心里有怨。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早就背地里找上了李儒年,自己做了亏心事,反而在外面到处宣扬我父亲对不起她。”

很多事情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一旦追究起来,才惊觉处处都是疑点。

“你恨她吗?”

他轻声问怀里的小姑娘。

胸前的小脑袋摇了摇头。

“早就不恨了。”

恨的来源是爱,是嫉妒,是不甘心。

可如今的杨敏芳不值得她这么做,她不在乎了。

“有没有办法能找到我父亲的墓?如果可以,我想去看看他。”

资料上说沈雾白的生日是1月14日,牺牲于1998年12月3日。

生于冬,亦眠于冬。

京市的冬天最冷了,也不知道父亲阖上眼的某个瞬间还有没有再想到她,想到家。

“目前我们能查到的就只有这些,其他资料都被封存起来了,具备最高级别的保密权限,我可以试着让爷爷帮忙,说不定会有结果。”

“那算了。”

涉及那方面的事情一般查起来都很麻烦,“而且如果这上面说的都是真的,父亲的遗体……不一定能被完整地运回来。”

即便真找到了,多半也只是英雄的衣冠冢。

“我会让人买一块最好的墓地为他重新立碑,到时我们一起去看他。”

宴舟亲了亲她眼皮,“累一天了,回房间休息?”

“不想动,你抱我。”

她靠在他胸前撒娇。

“行,那宴太太抓紧了。”

他仅仅用了一只手臂就托起她,身体腾空的瞬间,沈词赶紧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虽然心里知道他肯定不会让自己掉下来,但她还是下意识缠紧了。

“哪儿有你这么抱人的……一点准备都没有。”

她嘴巴里嘟囔两声,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真实想法。

像是三岁的小朋友,就这么被他一把端起来抱走了。

到了卧室也没放她下来。

宴舟甚至还单手颠了两下。

沈词缠他的腰缠得更紧,生怕下一秒就被他摔到床上。

“你怎么还欺负人呢,快放我下来。”

“腿缠得这么用力,你到底是想下来还是不想下来?”

他微微仰起头,笑意直达眼底。

她因为这个姿势而闹得满脸通红。

宴舟做的时候很喜欢这样。

他说这样能够更好地看清她的表情,从而知道究竟是轻了还是重了。

沈词却很无助。

每每这时候,她的上半身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受力点,只能费力地攀着他肩膀。

可他哪里会像是肯让她安分的人?

于是总坏心眼地欺负她,在她以为终于能够喘口气歇一歇的时候,更大的一波海浪猝不及防地朝她打来,彻底淹没形单影只的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