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听我的?”
她小心翼翼地问。
“我有哪一次没听你的?宴太太。”
宴舟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她顿了顿。
也是,除了那事情以外,其它方面他都很顺着自己。
“就知道你最好了。”
沈词抓住领带,亲了一口他侧脸。
然而他的表情分明是在说“不够”,于是她凑上前,也亲了另外一边。
“这还差不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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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诚:「宴总,您让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宴舟:「这么快?」
听了沈词的描述,他认为沈雾白的离开有一些疑点,但去年只命人调查杨敏芳一家,毕竟她是跟着杨敏芳过的,当时就没有再细究沈雾白。
刘诚:「是大少爷拦截了我们的人,大少爷说他已经把您想知道的都发到您邮箱了,还请您查收。」
宴舟:「嗯。」
沈词在一楼客厅陪粥粥玩,他来到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果真看到邮箱里躺着几封来自大哥的未读邮件。
他神色一凛,鼠标轻击,看完了所有的文档。
和他猜想得不错。
沈雾白根本不像杨敏芳说的那样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而是另有苦衷。
资料显示沈雾白生前对外称是普通国企工人,真实身份是一名警察,始终奋斗在一线为人民服务,多次受上级表彰。
1998年,沈词3岁,杨敏芳与沈雾白离婚,沈雾白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包括孩子的抚养权也归杨敏芳。
同年,沈雾白因/公/牺/牲。
前后脚只差2个月的时间,至于这两个月具体发生了什么,当年的档案已被全部封存,具备最高保密权限,任何人不得查看。
宴舟对着那张黑白遗像沉默了许久,他凝望着照片上剑眉星目又一身正气的男人,心头涌上一股难言的酸涩。
原来她的善良和坚韧从来都有迹可循。
与她父亲骨子里刻着的果敢坚毅一脉相承。
她不是没人爱的孩子。
只是她的父亲不能再继续爱她了而已。
宴京:「邮件都看到了吧。」
宴舟:「嗯,看完了。」
宴京:「我还以为你知道。」
宴舟:「对不起大哥,是我疏忽了。」
他应该更细致周全一些的。
宴京:「和我道什么歉,去多哄哄小词。自古家国两难全,她的父亲是英雄不假,但也确实因此对她的成长造成了莫大的伤害和遗憾,你以后好好待她。」
宴舟:「我会的,谢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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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舟哥哥:「有空来书房,有点事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