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使坏不想让我下来!”
她气呼呼地控诉。
脚踝都被他握在手中,她的腿根本使不上劲,又怎么能够逃走。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引力致使她和宴舟紧密地贴合在一处,丝毫分不开。
“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说是我使坏。”
“允许你今晚赖在我身上。”
小姑娘今天流了太多的眼泪,到这会儿她眼角都还是红的,有可能皮肤都被擦红了。
“我抱你去洗澡。”
先给她洗个热水澡,让她好好地睡一觉。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
就这样,沈词又被他端进了浴室,全程没有下过地。
“能享受到宴总这么贴心的专属服务,我一点也不亏。”
她趴在他怀里,任由喷头的水流冲洗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时不时哼哼两声。
“洗个澡都能这么舒服?”
他打趣道。
“那当然了。”
让她翻身就翻身,让她抬胳膊就抬胳膊,水流碰到很敏感的地方她还会抖两下肩膀,然后一口咬上肌肉结实的手臂。
乖极了。
“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请问尊贵的宴总,你对自己的生日有什么想法吗?”
被他伺候得舒服了,她躺在臂弯伸了个懒腰,说,“想起来有件事想跟你说,你不许笑话我。”
“你说。”
“你先答应听了后不笑话我。”
“好,我答应你。”
动作温柔,嗓音也温柔。
“其实我本来……”她咳了声,“本来是打算在你生日那天才那什么的……你又不缺钱,要什么礼物都没有,真要送贵的东西我也只能拿你的钱买,这样显得很没有诚意。我想来想去,我就想着如果你对我也有意思的话,我们可以在你生日做那种事,就算被你拒绝也没什么好丢脸的,反正四月底就要离婚……”
“诶你怎么还动手!”
身后忽地吃痛,她脸都熟透了。
这人怎么还用教训小孩子的方式对她呢。
“不许说那两个字。”
“不然还打屁股。”
宴舟一本正经地“警告”她。
“……”
他还真是一点儿都听不得“离婚”,明明结婚协议书都撕了,她也不会再走,但就是不许提。
“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沈词伏在他膝头,下巴抵着他大腿,“现在我也是你的了,完全没有别的生日礼物可以送,这可怎么办呀,阿舟哥哥。”
“谁说没有?”
浴室里凝聚了许多透明的水珠,一滴水顺着他流畅的下颌线流下来,正好滴在她鼻尖。
“咕咚。”
沈词咽了咽口水。
他望入她眼底,唇角勾了勾,“不是还有很多姿势没试过?我有的是时间教你。”
“寿星贪心一点在所难免,你说呢,宝宝。”
“早知道不和你说这个话题了。”
她别过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