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
贺玠听着他撕心裂肺的叫喊,慢慢屏住呼吸,闭上眼睛。
对不起。又让你亲眼看着我离你而去。
不过这一次,我可以肯定……
“我会回来见你的。”
贺玠抬头,看着已经遮天蔽日的紫光,看着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一定会的,”
待到桃枝又长新芽,待到池塘坐听鸣蛙。待到秋霜染红枫叶,待到冬雪吻白梅花。
我就会回到你身边,郑重地告诉你。
我是多么的喜欢你啊。
翻涌的紫光突然停下,遮天的乌云缓缓消散。在一片骤降的白雪中,地裂止住了前进的步伐,一点点合上了裂痕。
所有的妖都找回清醒,所有的人都停下哀嚎。
天地再次重归谧然。
……
……
……
……
三年后。
这天清晨,尾巴破天荒起了个大早。以往最不在乎外表的他用精盐擦牙,用泉水洗脸,还梳了一个清清爽爽的头发,穿上了爹给他买的最贵的衣服。不为别的,就为今天能在前来贺礼的四国领主前不丢他亲亲老爹的脸面。作为伏阳宗堂堂正正的少主,敢在大婚礼堂上丢份儿,等待他的绝对是皮开肉绽的惩罚。
想到裴尊礼说起这事的脸色,尾巴就不禁双腿打颤,下意识想往一个人怀里钻。
哦对了,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娘亲,我出门了!”他颠颠儿地跑到门前供桌上,为香炉点上三根香,恭恭敬敬对墙上那幅画像磕了三个响头,“娘亲保佑我今天不会出乱子!”
上完香,他轻轻吸了吸鼻子,小声道:“娘亲,我好想你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画中人当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带着三年如一日的微笑看着自己。
尾巴撇撇嘴,没来由感到一阵委屈,刚准备掉眼泪,屋门就被人拍响了。
“小尾巴你起床没有!姑姑我已经收拾好了!”
尾巴兴奋地推开门,迎面就被一只穿戴得花枝招展的小山雀扑了满脸。
“怎么样怎么样?我这件衣服好看吧?”裴明鸢得意地炫耀,“这可是我自己亲手做的!等以后我出去云游四海时就没那么多钱挥霍了,这些事情都要学着做。”
尾巴呆若木鸡地看着她走线混乱姹紫嫣红的小衣服,点点头:“姑姑,女孩子还是不要省买衣服的钱了。”
“你什么意思?”裴明鸢两眼一瞪就要冲上去揍他,两人打闹着跑出屋门,刚拐了个角就又撞上一个高大的人。
尾巴抬头,看见郎不夜惨白着一张脸,像是熬了一个月的通宵。他低头,却在看见裴明鸢的瞬间捂嘴跑开,没一会儿不远处就传来哇哇的呕吐声。
“他怎么了?”尾巴奇怪道。
裴明鸢漫不经心地梳理着自己的羽毛:“能有啥事儿?我看他体格子壮实,就用三斤肉干让他做了我一个月试药人,没想到那小子三天都没挺过去,真是有够弱的。”
尾巴扯扯嘴角,又听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