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只是想向你讨教一番。可以再让我看看吗?一击穿十的那招!你的姿势真的太完美了!我、我还想和你切磋!”
她有些为难地看着我。
“诶?不可以吗?但是……”
“改日吧。”她重新翻身上马,“抱歉。我今日有急事在身。”
看来我打扰到她了。
“好、好吧。那我改日再来。你一定要等我来,一定要啊!”
她骑着马逐渐远去,我在身后一边喊一边挥手。
她回头又看了我一眼。
那一瞬,烟火在我心头炸开。跳得好快,好快……
从那日起,我便天天蹲在南府门前跟那些叫花子一起抢地儿,就为了能等到她完成那个“改日”的请求。
没办法,谁让我老爹听了这件事后一脚把我踹出二里地并拒绝任何帮忙呢?
见不到人,我就买通府里的小童丫鬟帮我送信。
一封又一封,当中还夹着我精挑细选的小物什。从最开始的叫嚣切磋到认命恳求。可直到我们要离开执明的那天,她都没有出门见过我。
我认栽了。失魂落魄地爬上回程的马车,却在这时听到了她的声音。
“少主阁下!”
她这样叫着我,来到我的马车前。气喘吁吁。
“抱歉少主阁下。这几日我都没有回府,并未收到您的信。”
她的眼睛在发亮,我感觉耳朵都听不见声音了,只余下与她对视的双眸。
“答应您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她冲我笑了笑,“下次,等我去陵光找你。”
啪嗒啪嗒,我心里的火花直到马车启程走出十里都没燃尽。老爹看到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啪啪打了我后脑勺两下。
“你喜欢人家?”
“才不是!”我大声反驳。
“得了吧,一点都不坦诚。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人家闺女已经有说好的亲事了,你小子早些收心,别去添乱!”
我愣住了,黯然伤神了一程路,很快又振作起来。
添乱?我裴世丰若是个安分守己的主,卧室里那藏着的五十七把自制弓箭也不会问世了。
“才不会呢!”我嘟囔道,“人家自己说的,会来找我。”
老爹嘲笑我道:“客套话你也当真?那是因为你爹我的面子放那儿的!”
我有些恼怒,但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在理。于是回到陵光后,我很快就将原本漫长的等待计策改成了主动出击。在乖顺习剑三个月后终于攒下了一小笔路费,背着我爹娘踏上了重返执明的路。
再次见到她时,我正和一个看我是他国人漫天要价的炊饼小贩争执。她盯着我的脸震惊了好半天,然后唤来身后几个侍从将小贩押走了去。
我这才知道,原来她还是执明一方军队的统领,专管偷奸盗窃的小人。明明是禁军的实力,却干着巡检的活儿,我都替她感到不值当。
但她好像没什么怨言,请我吃了顿酱焖鸡,给我讲了好多她办的案子。她说得眉飞色舞,我也听得津津有味。
周围人在议论,说南欢里小小年纪手握兵权,性子冷清威严旁人难以亲近,可我觉得分明是那些人不敢与她说话,她没有交心的对象,才背负了莫名其妙的谗言。
吃完了饭,她让我快些回陵光,不要让爹娘着急。可我知道若失了这次时机,往后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