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都变得虚弱。
“不知好歹的幼妖,迟早都会被人类剥皮抽筋的。”老人气氛的牙齿都在哆嗦,手背上血管一条条凸了起来。
“不过你现在迷途知返也不算太晚。”老人朝着明月咧嘴一笑,“只要你尝过用这个男子煞气炼制而成的汤药后,你就知道什么东西才是我们妖物真正所追求的了。”
老人兴奋得鼻腔呼哧呼哧地喘气,抬手将明月摔在地上,拽着贺玠的胳膊讲他拖进了茅屋,扔麻袋一般讲他扔在床边。
“女子的皮肤韧,男子的皮肤糙。所以要用尖刀。”老人在墙角一通翻找,拖出了一把生锈的剔骨尖刀,在贺玠脖颈间比划着。
“啾啾!”
明月连滚带爬地从门外闯了进来,用尽全身力气撞击老人握着尖刀的手。可它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圆滚滚的身子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实际伤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打向一边,而那把刀刃却一寸寸靠近贺玠的脉搏。
刀尖入肉,那光洁的肌肤上鲜红乍放,刺鼻的腥气霎时弥漫开来。
老人脸上呈现出迷醉的姿态,将这熏人的血腥味当成了绝顶的佳酿,不愿浪费分毫地吸入肺中。
他双手捧过一个脏旧的陶碗,虔诚地看着那伤口涌出的血液,整个瞳孔都被那流动的赤焰吸引住了。
“啾……”
明月白净的身体上裹了一层泥浆。老人那一下并未收力,摔得它五脏六肺都疼的厉害。
可是如果自己不去阻止这个恶妖,贺玠真的就会死了。
未开灵识的幼妖并不能意识到自己行为的深层含义,明月只知道它想要去救这个养护自己的人,不惜任何代价。
“怎么这么慢?”老人不悦地看着缓慢流出的血浆,想要用刀将那个伤口再开一笔。
贺玠的脖子上本就有一条浅红色地疤痕,那是在裴尊礼威胁中留下的。而现在,那横亘的浅红色上又多了一条深邃可怖的伤口,直通他脆弱跳动的脉搏。
“反正都是死人一个了,大不了我再抓一个替补你便是。”老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扬起尖刀,狠戾地朝着贺玠的脖颈捅去。
“啾!”明月凄厉地大叫,闭上眼睛不敢看这残酷的一幕。
扑哧——
利器破开皮肉的声音划过耳边,湿热的液体溅在了明月的身体上,它发着抖睁开了眼睛,却并没看到想象中贺玠惨死的绝境,反而看到了一截喷洒着腥臭血液的手臂。
手臂上的皮肤黝黑粗糙,爬满了树纹般的皱纹。
是那个老人的手臂。
“真是够了……”贺玠一只手强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握着茶壶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就知道这老头不对劲,还好留了一手。”
贺玠不清楚老头使了什么晕眩类的妖术,现在脑袋还是飘飘然找不着北。
先前,他在看到这位对崎岖山路如此娴熟的老人因石板滑倒后心下就已经生疑了。要怪也怪这老头装得太过生硬,简直是迫不及待地摔倒在自己面前,生怕自己看不见那样去模仿可怜的老人博取同情。
“我还想着,要是你真的是个寻常老人,我视而不见就是罔顾人伦……看来是我多虑了。”贺玠一句话三喘气,眼前的景象都出现了重影。
“明月,你快跑,我……”
一个“我”字还未说完,贺玠就再次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