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雌虫直接提起钟章,一个翻身,将脆皮骨折地球雄性压在沙发上,“就是——”
哦。想起来了。序言嘲笑地笑一下。
他也找到钟章的痛点,也恶劣地对钟章道:“你生不出来。”
钟章:……
“谁说的。”
“我。”
“你都没试过。怎么不能生了?”
“哦。”序言这么一逗弄钟章,反而心情好起来。他终于明白雌父以前喜欢踢自己屁股玩的心情了:大概他们这一脉就是爱欺负自己在乎的伴侣和崽。看对方因自己产生反应,自己弄哭,再自己哄好,实在是有趣。
他满不在意道:“没关系。闹钟就算是小小的,脆脆的,我也会喜欢你的。”
钟章:……
两只手打了石膏,钟章也要脱掉裤子证明自己!!!
序言却故技重施,再次预备脚底抹油。而钟章也学乖了,迅速一个滑跪,用两个手肘夹着序言的腿,手指在下面解开裤子。
“谁小了!我才不小,我也不脆!”
裤子一掉,鸟鸟相见。
序言认真点评道:“嗯。”
满心以为会得到夸奖的钟章彻底绷不住了,“啊——为什么总是说这个嘛。你都没有试过。你怎么老说这个事情。”
序言自己也在想为什么。
他从自己身上找不出原因,辩证思考,往上追溯,最后参考雌父找出一点可能的原因。
包括借鉴一下与雄性酱酱的方式。
“没事的。”序言对钟章道:“我雄性的父亲身体也不好。”
钟章眼泪快掉出来。
序言道:“他们第一次是坐着的下去的。”
钟章:……
啊啊啊啊?!为什么要和我说老丈人和老丈人的第一次姿势啊?
序言继续开始自己的无意识暴击,“我雌父对我说。雌虫要主动,这个姿势就很好——嗯。他确实是这么说的。”
要不要试试呢?序言有一点动摇的思考这个问题。他看看钟章手上还绑着的大石膏,再看看对方那被自己欺负到委屈唧唧的表情,没忍住畅想了一下:之前是没有做好准备,再加上自己不重欲。
可是,最近确实心理有点奇怪。
……想和闹钟做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差别。但会不会有点太草率了?会不会影响他们的关系?
但想一下,主动权完全在自己手中,好像之前那些都可以暂时不考虑了。
钟章愿意吗?
序言很快做出自己的决定,并决定在这个钟章事业的节点,尝试点新的东西:如果可以解决他心理上的奇怪感受,那很好了。如果不能,也算是排除一个不对的选项,他可以更客观地去看自己与钟章的关系。
并考虑,是否要提前结束这段关系。
【腻味】?钟章很有趣啊,怎么会腻味呢?
【平淡】?可是平淡的生活,不是以前的他向往的吗?
序言不明白。
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行动派。他迅速做出决断,反问钟章,“要在这里脐橙吗?”
第13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