脐橙。
一个很好吃的水果。
但在这里, 很明显不是水果的意思啊!
钟章看着脱衣服的序言,茫然之余,开始胡乱抓自己的裤子。可惜他那该死的大男子主义让他提前脱了裤子, 再加上两只手绑了石膏, 钟章弯着腰去抓裤腰带, 序言往后一脚将那西装裤踹到后面。
钟章:……
脆皮的地球小帅看着落叶一般飞出去的两片裤子, 双眼发直,正要起身去追。序言已经脱干净了,一手按着钟章的脑袋, 将他压在椅子上。
“你害怕?”
序言总是说自己不好看, 是四兄弟中长相最不出挑的。可在钟章看来,序言无疑是很具有硬朗气质的帅男人长相。
而当序言微微俯身, 肩膀所产生的阴影投射下来的时,钟章感觉一座魁梧又健美的山压下来。
他忍不住吱吱叫起来,“等一下,等一下。”
序言觉得自己的星盗之血正在澎湃。
小时候,他总奇怪, 雌父明明知道惹雄父不开心,自己也不讨好,怎么还老弄雄父, 气得雄父掉眼泪,还用手打他?
现在, 序言知道了。
真的很好玩啊~可能是故意招惹来的味道比较鲜美。序言看着钟章四处乱看, 又忍住不乱看的眼睛,没忍住将身体更靠前一点。
钟章缩着脖子,往椅背上靠。
配合上他打了石膏,架着的两只手, 像只着急的鹌鹑。
不过鹌鹑可不会“等一下”“等一下”的叫。
序言看着好玩,伸出手,将钟章按在自己胸膛里。
果然,这么一干,钟章不叫了。烧起来的地球闹钟,急得手脚乱蹬,脸涨得通红,偏偏序言仗着没有人,一挥手让头顶的光环加了隔断与隔音,彻底阻拦钟章最后的逃跑之路。
真好玩。序言有点自私,又有点兴奋地想着。他低头,亲亲钟章热乎乎的发旋,终于理解年轻时雌父那种无赖的爽感。
——原来,对自己的伴侣耍无赖是这么快乐的事情吗?
怀里的钟章好不容易从伴侣的胸膛里挤出半个脑袋,露出点嘴又开始嘀嘀咕咕,“伊西多尔!伊西多尔!”
“嗯。”
“不可以这样。”钟章试图举起自己脆弱的双手,“我是病患。”
序言知道啊。
他雄父那时候也生病呢,但不打扰和雌父昏天暗地然后生下一个他。这有什么关系的?东方红雄性总不至于生个病就软趴趴吧。
眼看序言毫无羞愧的表情,钟章嘴巴越张越大,“我生病了。手断了唉。我手断了,怎么吃脐橙呢?”
不对。
作为外星贵宾的序言是怎么知道“脐橙”这种东西的?
钟章脑子疯狂运转,迅速列出几个可疑人员,并要狠狠制裁他们到处乱说话。序言却懒得管钟章想什么,他双手按住钟章不安分踮起的脚,自己跨坐在沙发上,两脚分别翘在把手上。
“你是手断了。”序言道:“又不是别的地方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