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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祈眠忙道:“好痛,我快没力气了,你别再问我了,我好累。”

并不全是说谎,腺体的痛从未消失,只是不像掌心的伤口那么短促,长久以来就像刀子在反复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陡然加重,他只能接受这些肉体疼痛的安排,没有还手之力。

说完,一半的力量都压在时屿身上,这套流程做得轻车熟路,好像下一刻就要晕过去了。

时屿手臂收紧几分,只好先把这些疑问咽回去。

接下来,沈祈眠变得异常安静,怎么摆弄都不会有异议。

直到时屿躺在身边,他终于有了反应,磨蹭着用力抱住时屿,在腺体旁轻蹭,一开始是鼻尖,慢慢开始用唇试探,很想咬下去。

时屿全身紧绷,本能地抗拒,但还是微微侧头,为沈祈眠找到个更好玩弄腺体的角度,从始至终未有过挣扎,只垂眼等待。

眼看着就要咬上去,沈祈眠后脑骤然一阵钝痛。

重合的画面就这样冲进记忆中,夹带着说话声音。

如梦似幻,恨意昭然。

沈祈眠猛地一抖,死死圈住时屿身体,滚烫的呼吸全部打在时屿脖颈上,紊乱、惶恐,短暂失陷于那段混乱不堪的记忆中。

“怎么了?”时屿轻声问。

沈祈眠慌乱地松开手,翻了个身,和时屿分开一段距离,缄默不语,空洞的眼睛里写满不安。

——你就算是易感期想找人交配,也不该是我。

他终于想起,这是当初时屿曾经说过的话。

一字一句,隔着漫长的岁月,依旧清晰。

那带着仇恨的语气,像一把利剑,穿心而过。

沈祈眠再度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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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地重新打开手机,想继续看那段视频,不等点击播放,后背突然一热,是时屿贴了上来,从后面抱住他,声音语气和若干年前截然不同。

“睡吧,别怕做噩梦,我会叫醒你的。”时屿问:“好吗?”

锁好手机,沈祈眠顺从地闭上眼,疲惫地说了一声“好”。

这一次,噩梦没能侵扰睡眠,一直睡到次日清晨。

晚上不睡觉是有代价的,第二天一大早就被薅了起来。

和往常一样,时屿监视沈祈眠吃饭、吃药,重点盯着他吃心理药物,确认没有用舌根藏药才放心。

“我今天和同事换了个班,晚上会回来,但从明天开始就要白天休息晚上上班了,我如果不在家里,你一个人可以吗?”说话时,时屿往沈祈眠腺体打了一阵止痛剂。

后者轻轻点头,心不在焉地答:“我可以。”

“到时可以给我打电话,不会影响工作。”

“好。”

时屿又交代几句在离开,沈祈眠送他到门口。

回来时,坐在床边发呆,手机正在播放那段庭审视频,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在家,所以放了一半的声音。

他用力按压掌心的伤口,尖锐的疼痛传达至感官才松开,等缓过来了再继续,周而复始,从始至终,脸上捕捉不到任何情绪。

许久,他转移了阵地,去洗手间掀开阻断贴,借着镜子仔细看脖颈一侧的伤口。

烙印在腺体上的,是他为当初一时冲动付出的代价。

他好似再次出现幻觉,依稀看到当初腺体流血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