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熙趴在高高堆起的被褥上,乌发铺散在堆雪般莹白的肌肤上,遮不住纤柔细嫩的腰身。
她扭过头,眼尾上勾,眼角泛红,一抹春潮在她的脸上,娇羞妩媚,勾人魂魄。
李元恪喊了一声,「妖精!」
和以前拼尽全力打架不同,倒是让两人尝到了不一样的滋味。
「李元恪,你说以后我们老了,你干不动了,会不会就是现在这个节奏?」
啪!
李元恪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上,「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弄死了算了?」
沈时熙噗嗤笑,「你气什麽,人都有老的一天,听说二十五岁的男人等于六十岁,完了,李元恪,你快了!」
李元恪准备下床,差点一头栽下去。
沈时熙看着他阴恻恻的眼,笑得不行,拉着被子捂着头,「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说你当个皇帝,什麽狗脾气呢,连实话都听不得,哼哼!」
哼哼,代替了「昏君」两个字。
李元恪一把扯过被子,团成一团,拉过她推倒在上面。
「嗷,李元恪,你干什麽,啊,小心我的头!」
「你个狗头,不要了!」
被子在沈时熙的肩背上,她的脑袋悬空,拼命挣扎了一下,脑袋总算有了个着力点。
只不过,顾了头就没顾上腚。
李元恪时机倒是瞅得准。
沈时熙差点一口气没续上来,她紧紧地握住了李元恪的手腕,减轻脑袋晃动的幅度。
头上早就结了疤,都快掉了,沈时熙也没放在心上了。
饿了好几天,又是沈时熙撩拨的,李元恪就没有客气,颠来覆去,吃了顿饱。
两人清洗完睡下,早过了子时了。
「头怎麽样?要不要紧?」李元恪担心问道。
「刚才怎麽不问,这会儿假装关心!」沈时熙背对着他,声音哑得不行。
李元恪道,「让你喊一声,谁让你犟得很?再说了,我欺负你的时候,你不欢喜?叫成那样,老子能忍得住?」
沈时熙捂着他的嘴,「闭嘴吧,你怎麽什麽话都说得出口?」
李元恪大笑,「是谁口无遮拦的?」
沈时熙道,「既我进了宫,你就别再想我喊你一声了。」
「老子就要听,早晚你得喊给老子听。」
沈时熙打了个呵欠,「有件事,你答应我!」
「不答应,喊一声我就答应。」
「你毛病吧!」沈时熙不耐烦了,一脚踹向他,踹在李元恪的小腿上,他动都不动一下,「我那头小毛驴,你让我爹给我牵来,以后,就养在御马监,我偶尔还可以去看看。」
李元恪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了,「宫里没有马给你骑,从朕的御马监挑一匹好马去。就你那小毛驴,骑着不嫌丢人?」
「怎麽就丢人了,它跟着我走南闯北过,情分不一般,不许你嫌弃它。」
沈时熙一凶,就要咬人,抬头就朝李元恪下巴咬去,李元恪一躲,她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李元恪嘶了一声,捏着她身上肉多的地方,「你属狗的吗?」
次日,李元恪要上朝,兰檀服侍他梳洗,拿了脂粉朝他的脖子上抹,李元恪拦着了,「怎麽回事?」
兰檀欲言又止,求助地看向李福德。
李福德真是无语了,不得不道,「皇上,您的这里,有个痕迹呢,叫朝臣们看到了不好。」
李元恪一惊,在那并不清晰的铜镜上看到了一块红的痕迹,和他之前在沈时熙的身上留下的一样。
「让你家主子自己来!」
兰檀只好放下脂粉盒,扶着主子过来。
沈时熙被吵醒,火气很大,抠了一块就往他喉结上怼,「你烦不烦,要求这麽多呢,自己抹一下会怎样?是兰檀不伺候还是怎地?」
李元恪吃痛,往后躲了一下,怒道,「叫你成天往老子身上啃,啃身上就算了,你怎麽不往老子脸上也啃两口?」
沈时熙抱着他嘴就上前,李元恪吓了一跳,捂着她的脸往外推,声音也软了,「别闹,朕要上朝了!」
「当我不敢?」沈时熙哼一声,踢掉鞋子,就趴到床上去了。
他见沈时熙横着睡,倒是想到了个法子,对白苹道,「朕要不来,就让你家主子这样横着睡,省得掉下来。」
白苹好笑,「是!」
沈时熙气道,「你别来,你今天就别来了,看我会不会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