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别闹,朕要上朝了(1 / 2)

沈时熙装聋,不吭声。

白苹在一旁没好气地道,「叫皇上知道,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先前奴婢们在脚踏上睡着值夜呢,有一次姑娘……主子半夜从床上掉下来,没把白葵砸死,主子就不让奴婢们在脚踏上睡了。

这次又摔下来,也是奴婢们照顾得不好,让主子受了这样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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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跪了一片。

沈时熙气得瞪白苹,「怪你们做什麽,该干啥干啥去吧!没见过上赶着求罚的!」

皇帝道,「虽说是你自己掉下来的,到底是她们不尽心,殿内伺候的,就罚三个月月俸吧!」

「谢皇上恩典!」白苹和兰檀谢恩,也松了一口气。

沈时熙就拿李元恪撒气,「你笑,你说了不笑话我。」

李元恪就搂着她,「好,不笑了,以后每夜里就在脚踏上铺上被子,就算掉下来也伤不着。」

「我这次是意外!意外!我都好多年没这样了,白苹说的都是我小时候的事了。」沈时熙没好气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的事,哼哼,要不要我也说出来?」

李元恪脸一黑,他当然知道她要说什麽,只是他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知道的,那时候她还小。

李元恪抬手屈指,作势要打她,「闭嘴,不许说。你这张嘴能说出什麽好的!」

前头还有事,他也不好多留,「好好养着,朕晚上过来。」

「哦,恭送皇上!」嘴里说说,人躺着不动。

其馀的人倒是恭敬地行礼,恭送皇上。

李元恪出了门,站在门口,朝李福德瞅了一眼。

李福德猛地一拍脑袋,忙转身进去,过了一会儿出来,将一个荷包递给李元恪。

李元恪打开,里头正是先前白苹为沈时熙剪下来的一缕头发,用一根红绳打了结,他拿出来,摩挲一下,收在了自己荷包里头。

「让内务府打张床,床沿高一点,给她送过去。」李元恪道。

「皇上,沈才人不会要的吧!」李福德劝道,「沈才人不想让人知道呢,皇上这床一送,岂不是叫人都知道了,回头沈才人又恼您!」

「算了,那样用着也不舒服。」

想到她睡个觉,还能翻山越岭的,爬到自己身上,再高的床沿也挡不住她。

当晚,袁昭月还等着皇上翻牌子呢,结果,就听说皇上又去了桃花坞。

皇帝接连几天都是去桃花坞过夜,沈时熙脑袋伤了,先头,两人还只是睡个纯洁的觉,后面沈时熙伤势渐好,就不老实了。

但李元恪也不碰她,每晚就搂着睡觉,还戳着她。

沈时熙白天睡多了,夜里睡不着,心里就嘀咕。

【李元恪怎麽回事?可真能忍啊!就叫忍者神龟算了!】

帷帐中,李元恪又好笑又好恼,装睡不动。

【呜呜呜,身边睡这麽个大美男子,啥都不干,好要命啊!】

她挣扎着翻身,李元恪忍笑箍着她,「乖,好好睡,早点把伤养好。」

【这狗东西怎麽睡得着啊,老娘这麽个大美女躺在他身边,他都能只看不吃!不是吧,难不成我受伤时,那伤口把他膈应到了?】

她动了动自己身后肉最多的地方,蹭了几下,李元恪深呼吸几声。

【吃不上,摸一摸总行吧!】

她翻过身,李元恪顺势平躺。

她的手就伸进了李元恪的衣服里去,先只是来回摸摸腹肌,后来手就换了方向。

李元恪嘶一声,扣住她的手腕,「头好了?脑袋不要了?」

沈时熙抱过去,在他胸口蹭,「主要是怕皇上难受,皇上,你难道不想吗?」

「朕不想,熙儿的身子要紧!怎麽,熙儿怕朕难受,哪怕受伤也要服侍朕?朕虽感动,也不能不顾熙儿的身体!」李元恪忍笑忍得也辛苦!

【服侍你个屁,是老娘想了,嗷嗷嗷,不是老娘好色,是这狗东西太好吃了!天爷啊,这样都不肯放过我,让这混蛋哪哪都长在我的心巴上!】

李元恪愉悦得很,笑看着她。

沈时熙也瞧出不对来了,翻身上来,「呵,皇上既然不想,那就躺着,妾想了,妾想吃龙肉了!」

李元恪拍她一巴掌,「沈时熙,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是个女人不?怎麽什麽话都敢说?」

「你有病,我又不是和别人说,你是我男人,我凭什麽不能说?」

「你要说只许和老子说,你敢和别人说,老子弄死你!」

「你弄吧!」

她撑着他的胸膛,朝他的唇咬下去。

李元恪一手护着她的伤,一手扣着她的腰,「混帐东西,一会儿不许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