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李元恪起来就回到了清晏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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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说,桃花坞那边请了太医。
李元恪也没吃早膳,匆忙往桃花坞赶过去。
湖边风大,从水心榭过去的时候,一块帕子对着李元恪吹过来,帕子扬得高,香风阵阵。
李福德蹦着抓,没有抓到。
李元恪抬手抓住了,从一株梧桐树后,转出来一个人,看到李元恪手中的帕子,惊喜万分,行礼道,「妾请皇上安,皇上万安!」
李元恪不认识,李福德在一旁提示道,「皇上,是袁小主。」
什麽圆小主,瘪小主的!
袁昭月已经起身,「皇上,妾的帕子皇上若喜欢,妾想送给皇上,是妾绣了好几天的。」
皇帝拎着帕子瞟一眼,绣活比那狗东西的要好,「嗯,不错!」
袁昭月看到了皇帝胳膊上的五彩绳,「妾虽没有沈才人手巧,可妾对皇上的心意与沈姐姐一样,皇上能够喜欢妾的帕子,是妾的福气。」
李元恪笑了一声,「走吧!」
李福德喊一声「起驾!」
龙辇从袁昭月边上经过,她眼睁睁地看着龙辇往桃花坞的方向去,早上,她也听说了桃花坞那边请太医。
就知道皇上会从这边走。
香蕊扶着主子起身,担忧地问道,「主子,皇上今晚会召您侍寝吧?」
「皇上收了我的帕子,应该是会的。」袁昭月握了握拳头,进宫快一个月了,她都没有侍寝。
虽然没侍寝的并不是只有她一个,可是,这种等待的滋味太难熬了。
等得她心焦。
桃花坞里,李元恪从龙辇下来,径直冲进去,就听到沈时熙哀嚎的声音,「啊,疼疼疼,轻点轻点,呜呜呜,你要我的命啊,白苹,你还是不是个女人,你手怎麽这麽重?」
听到行礼的声音,白苹抬眼看到皇帝来了,忙跪着行礼,「奴婢给皇上请安!」
沈时熙歪在榻上,披头散发,白苹跪在她头前,手里还拿着药膏。
「怎麽回事?」李元恪问道。
沈时熙捂着脑袋不说话,「谁要你来的?」
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一双桃花眼潋滟生辉,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敢看他。
李元恪问白苹,「你说!」
白苹也是羞于启齿,但不敢欺君,支支吾吾道,「主子今日大清早,不小心从床上滚下来,磕在脚踏,头上起了好大一个包,还流了血。」
李元恪忙道,「朕看看!」
沈时熙已经丢过脸了,索性就放弃挣扎,倒下去,「看吧,看吧!」
【唉,不想活了,李元恪这狗东西肯定在心里笑话我,他是最不安好心的了。】
李元恪懒得听她这些话,本来就小心翼翼,才碰她的发丝,就听到她喊,「疼疼疼,别碰!」
她用双手护着脑袋,的确是疼,眼泪都出来了,「呜呜呜,别碰了,真的好疼。」
「朕轻点,忍着些!」李元恪拨开了她的头发,看到好大一个包,狰狞着一个伤口,血渍沾在上面,瞧着着实吓人。
「怎地伤成这样!」
看到她喊得那麽大声,李元恪还以为不要紧,喊道,「太医,她这伤势……可要紧?」
江陵游道,「肿块太大,伤口也有点深,天又热,担心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