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怀中人的耳垂,冷声道:“他来了,也没有用。”
明幼镜脑中一片混沌,抬头嗯了一声,便被宗苍堵住了唇瓣。
镜台前的胭脂、首饰,悉数倾翻在地。明幼镜被按在了铜镜上,拥紧腰肢发疯深吻。
身后像是一头野兽,浊重的喘息完全将他的呻.吟盖了过去。明幼镜被迫张开唇瓣,宗苍含入那湿软的舌尖,捏着他的下巴,把厚重的吻压上去。
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之吻,谁也没有退路可言。
明幼镜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好像也盲了双眼,只有那灼热的、粗糙的大掌游走在自己的后颈与腰间,将他按向那坚实的胸膛前。昏黄的烛火下,宗苍那失焦的瞳孔显得更加暗沉,淌着涎液的犬齿却寒光森森,咬在他柔嫩的脖颈上。
“宗、宗苍……!”
明幼镜眼角溢出了泪,推着他的肩膀,啜泣着,“痛……痛。”
宗苍吻去他眼角的泪珠,终于扯掉了那裹紧的腰封。他的呼吸比明幼镜更烫,握紧他的手,声音磁哑难辨:“不会让你痛的。”
铜镜之中,照见他此刻的模样。大红的嫁衣凌乱地搭在身上,修长雪白的双腿却已经夹紧宗苍的腰。明幼镜这才发觉,自己在他面前竟显得如此稚嫩、幼小、满身青涩,像一朵刚刚绽放的小白花儿被迫涂满胭脂,红得病态,红得失常。
恍惚中涌上心头的,却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念头:他的腿不是断了吗?
“能抱起你来。”宗苍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一遍遍亲吻他的唇瓣,“手还没有断。多少次,都能把你抱起来。”
衣角的并蒂莲被压在了身下,红色的缎子铺满桌台。
宗苍抚着他的长发:“要我帮你么,镜镜?”
“你若是不需要,我绝不强迫你。”
明幼镜透亮的瞳孔被泪水浸湿,整个人都身处于宗苍的臂弯之下。
他没有退路可走。
雪白浮粉的藕臂缓慢地抬起来,搭到了宗苍的肩膀上。
声音柔软而断断续续:“要……我想要……”
宗苍情难自抑,分开了他的膝弯。
……一扇锁紧的大门,将那等无限春光,通通锁得严实。唯有交杂缠绵的水声与喘息时有传来,桌台吱嘎摇撼不休,那顶绝美的凤冠也在不知何时坠落到地面上。
铜镜布满潮雾,并蒂莲沾染水露。此刻正有一对鸳鸯交颈而卧,却并非众人等待的那双。
即将嫁人的妻子攀着桌沿,捂紧唇瓣,全身不断发抖。
什么都忘记了,唯有身后炽热的怀抱,将他再一次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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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苍:镜镜你给我喝了什么,好热
镜:想喝什么自己加
第129章 万仞处(4)
明日便是迎亲之时。甘武辗转反侧, 如何也难以入睡。总觉得哪里做的还不够妥善,尝试几次无果后,索性坐起身来。
门前笃笃两声, 开门后, 实打实吃了一惊:“李嬷嬷?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去服侍幼镜吗?”
李嬷嬷讪笑道:“我按着规矩, 让他试了喜酒。谁知道他酒量那么浅,喝了一杯就醉得不成样子, 还一直叫着您的名字,浪得很。料想此刻他大概已经准备好伺候您了, 您不妨先去瞧瞧, 免得明日洞房时闹笑话……”
诚然这是个谎言,她对明幼镜待她轻慢的态度耿耿于怀, 巴不得让甘武去看他的笑话。
甘武也是将信将疑, 但毕竟此刻也睡不着, 倒不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