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纤细的陌生少年,戴着面具,裹着斗篷,香气扑鼻地坐在桌上。稍稍挽起一些的裤脚下,是两截薄瓷一样的脚踝,在半空晃动着,白嫩得发光。
小腹内则不知是哪个男人的种,只要拿走媚蛊的人稍微抬起手,就能碰到这软绵绵的小肚子。再用些力,便能将他一把按倒在桌上,肆意发泄见不得人的欲望。
商品是媚蛊么?
明明是这个全无戒备的美丽瓷娃娃吧。
谢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不受控地冲了出去,扯着明幼镜的手,把他带离了人群。
明幼镜的手里还攥着银票,看见他,桃花眼倏地蹬圆了:“谢阑……?”
谢阑一把夺过他的银票丢在地上,再一抬眸,看见他微敞的胸襟和领口也被人塞了银票进去,手腕上还挂着一串金珠。
他几乎要气得背过气去:“你……你……”
明幼镜不顾他的怒火,艰难弯下腰来,捡起地上的银票。
却听青年愤怒发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还好意思捡?”
“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个模样,和那些卖……的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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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那咋了,狐狐聪明能赚钱,狐好。
第81章 宁苏勒(1)
明幼镜愣了一下, 耳尖瞬时浮上羞恼的绯红。
偏偏谢阑这一句话出口,便似开闸泄洪一般不可收拾:“你现在告诉我,怎么会怀孕?谁给你下的孕蛊?”
明幼镜生硬辩解:“没有怀孕。我骗他们的……”
“你少胡扯!我能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谢阑不屈不挠, “孩子父亲是谁?”
明幼镜沉默不语, 脑袋深深低下了:“你别问了。这不重要。”
“怎么可能不重要!有没有别人知道这件事?宗主知道么?”
明幼镜额角一阵抽痛:“他不知道。”
“这么大的事, 你连你师尊都不告诉?”
明幼镜腹诽,怎么可能告诉他……如果他知道, 我现在就没办法站在你面前了。
谢阑胸口的剧烈起伏不知用了多久才平复下去,他捏着眉心, 半天才开口:“那个媚蛊, 你不能卖。”
“那你有办法筹集银子?我们的存银可撑不了太久了。”
谢阑坚决道:“贫贱不能移!这是原则。”
明幼镜不以为然:“那你尽管去告发我,就说我坏了宗门的规矩, 我没意见。”
谢阑一下子被他噎住, 看他点数着手中银票, 衣衫被扯得有些凌乱,鬓边发丝散落几缕搭在胸前。
如果不是只会做媚蛊, 如果还有其他途径可以挣到银子……
他不敢想明幼镜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怒气与耻辱顿时充溢大脑, 谢阑口不择言喝道:“怪不得宗主要罚你鞭子!你根本半点不知悔改,照旧视规矩于无物!我看,那四十鞭是罚少了,你就不该到魔海来……”
他这话音未落, 明幼镜的指尖僵住, 缓缓抬起头。
“你也觉得是我错了?”
谢阑心口猛地一跳, 嘴上却道:“宗主深明大义, 秉正不阿, 他没有错。”
明幼镜了然般点点头。
他轻轻笑了一下:“那你知不知道, 那些信寄过去以后, 宗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