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联系得更加紧密。
以至于不知不觉间,爱意与死亡都与这个人息息相关,深入骨血。
淡红色的光晕深处缓缓走来一人。黑氅加身,面具遮颜。
明幼镜心口猛跳,将媚蛊放下。
目光落定处,却并非记忆中的那个人。来人是个青年,戴着蛇纹盘曲的面具,黑色的斗篷将全身都遮盖起来。
他的声音是难以分辨的沙哑:“媚蛊?你做的?”
明幼镜点头:“是的。”
随着这人的到来,周围聚集起了许多魔修贵客。他们似乎对明幼镜面前的这些媚蛊产生了极大兴趣,但又出于某种顾虑没有贸然上前。
“怎么知道这东西是真是假?”黑衣青年问,“从来没有在长乐窟见过你。”
媚蛊虽然算不上多么高深的蛊毒,但是其秘方已经遗失多年,据说如今一贯掌握在那些修炼合欢之术的仙修手中。
除去那些仙修,便只有经验丰富的魔修才有可能继续制作。
而面前的少年看起来这样年幼,和经验丰富,显然是不沾边的。
明幼镜道:“是真的,如果不信,可以试试。”
青年笑道:“媚蛊对人的心智操控如此强大,倘若是真的,试在谁身上,恐怕都不好收场。”
明幼镜沉默片刻。
只见他从桌后走出,那一件盖雪般的斗篷长及脚踝,仅能看见半片银色的足尖。他个子不高,肩膀也窄,体型像个女孩子,纤瘦而轻盈。
玉白狐狸面具之后是两只漆黑水润的桃花眼:“我确实会做这些蛊毒。不止媚蛊,还有孕蛊。”
孕蛊?
那种能让男子有孕的蛊毒?
青年道:“哦?那可是相当高阶的蛊毒了。”
能制出孕蛊的话,媚蛊自然不在话下。只是,他该怎么证明?他可没有卖孕蛊啊。
面前少年轻轻勾唇,粉白手指搭在腰间,将斗篷轻轻掀开。
斗篷之下,是一截细软如春柳的腰肢。因为他腿长,腹部便显得愈发娇小,合掌可握似的。
而在那素白的短衫下,可以隐约看见一点鼓起的弧度。
并不显著,但足以看清那略显突兀的隆起,是孕育生命的象征。
一众贵客瞠目结舌,半天才有人问:“你、你把孕蛊用在了自己身上?”
明幼镜面不改色地扯谎:“是的,而且我成功了。现在,你们可以相信了?”
孕蛊这东西太过稀奇,绝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造假的可能太低。
照他这样讲……大概他确实是某位隐姓埋名的厉害魔修无疑。
一时间众人纷纷慷慨解囊,将他摆在桌前的媚蛊洗劫一空,就连那个带头质疑的黑衣青年也买了一份。
……却不曾注意到角落里静静矗立的青年,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谢阑就知道明幼镜不会放弃他那些邪魔外道。为了点钱,什么都不顾了,居然去和魔修做交易?
他怀着一腔怒火而来,谁知,又看到了更让他眼前发黑的景象。
见那少年半坐在桌上,解开自己的斗篷,挺着柔软小腰,让那些个魔修尽情观赏。
谢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隆起的小腹,耳畔不断回响着那些人的议论声。什么孕蛊,什么男子有孕……更离谱的是,偏偏明幼镜居然还点头了!
少年身前媚蛊被人一件件拿走,换来的则是数之不尽的银票与金锭,流水般落在微微分开的大腿缝内。
那件斗篷掀开以后,里面贴身的短衫几乎将身体线条勾勒得玲珑毕露。
他这才发现,一向在他面前冷冷淡淡的小门主,居然有着如此……诱人的身子。
而且,还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