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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没有回应。”

他其实本来也没有报多大的期望。那几封信宗苍很可能看都不会看,更不会看到里面夹着的药方,不会猜到他怀有身孕。

所以他不会坐以待毙,而是自己出来兜售媚蛊,以撑过这最艰难的时期。

这些委屈他不愿意说出口,但不代表他感受不到。

谢阑是他在魔海唯一的伙伴了。

连时至今日,连他都对自己恶语相向,还能指望有谁替他着想?

谢阑看见那双桃花眼粼粼闪过波光,如同黑月腾起山雾,揉进羞耻、悲愤、不甘、委屈……种种复杂情绪化作一颗清泪,摇摇欲坠地滑落下来。

谢阑的胸口一时堵塞,却见明幼镜将额前的斗篷边缘压低,一言不发地咬紧唇瓣,转身跑开了。

“喂!”

……明幼镜一路跑入人群。他不需要别人的理解,但那四十鞭是他心口未愈的疮疤,而谢阑,将它生生地撕裂了。

血珠从心尖涌出滚落,腥锈气味溢满唇齿之间。明幼镜坚强地抹去泪水,穿过人群,站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

他解下鼻梁上的面具,手指轻轻擦拭着那面具潮湿的边缘。

现在不能哭。他跟以前的身份不一样了,那么多人等着他带回去好消息,苏先生交给他的任务也还没有完成。

不要在意谢阑的话,他什么也不懂。

只要能够凯旋归去,这些委屈……都不算什么。

檐下灯光忽然被遮掩了些许,轻轻的脚步声在半尺前的地方落定。明幼镜抬起头,来人是那个卖走媚蛊的黑衣青年。

离得这样近,明幼镜才注意到,他那只蛇纹面具之下的瞳孔泛着幽幽的莹绿色。

青年握着媚蛊,向他靠近了一步。

明幼镜忽然涌上一股密密麻麻的恐惧,喉咙里溢出几声破碎喘息:“你……”

蛇瞳青年微笑,再开口时,已经是他熟悉的清冽音色:“好久不见。”

他并指挑开媚蛊,血红的光晕在他指尖绽放。一个响指过后,直直冲着明幼镜的面门而来。

熟悉的低喃在耳边环绕着:“……小师兄。”

明幼镜踉跄转身,而血红的丝线则束紧了他的脖颈,一瞬之间,深深嵌入骨血。

铺天盖地的异样情愫,顷刻间充斥四肢百骸。

……

谢阑不知找了多久,才找到角落里那个身材娇小的少年。他蜷缩着身体,跪倒在墙角下的阴翳内,整个人都在不停发抖。

谢阑连忙走上前去,将斗篷扯落一些,露出少年被凌乱发丝遮掩大半的面庞。

他的面颊上腾起不正常的潮红,双眸的睫毛潮湿得睁不开,唇瓣更是艳得吓人。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眼尾的泪与额角的香汗顺着下颌淌落下来。

他这是怎么了?

谢阑试着将他扶起来,明幼镜便双腿发软地瘫坐下去,掌心撑不稳地面,唇瓣下伸出一小截粉润的舌,舌尖淅淅沥沥地滴落晶亮的涎水。

他伸出胳膊揽住明幼镜的腰,少年便软成了一滩春水,靠在他的胸前,呼吸紊乱地轻轻呻.吟着。身上散发着异样的奇香,粉白的额心抵着拜尔敦的肩头,垂落的长发在肩头乱成被风吹散的黑云。

谢阑大感不妙,低声问:“喂,明幼镜,你还好么?”

岂料他才稍稍离得近了一些,明幼镜便像是被人抚摸了最敏感的尾巴尖,轻轻而娇气地“呜”了一声,挣扎着要挣脱他的怀抱。

“不、不许碰我……”

饶是拜尔敦也不由得愣住了,手指擦过他的脖颈,发现了他颈侧的一线红痕。

他中了媚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