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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压 半心一念 3888 字 8小时前

,他不动声色地别开了人,打量了樊晃一眼——看样子也玩不到一处去,如今却一块儿厮混,又是图哪样呢?

他摇着桌上的骰子,屋内的清倌除了直接上了大腿的,余下的吹拉弹唱各显神通,调教得这般好必然价值不菲。钟怀琛推了骰子,正不好发作的时候,余光瞥见角落里的一个清倌。

他和另外一个小倌被关晗叫了去,关晗搂了另外那个吃酒,座上没了他的位置,他上不得又不敢走,怯地坐在脚踏上。

这倌儿也就十五六岁,本来只有五六分相似,加上这仰头看人的情态,竟叫人一时难辨。钟怀琛几乎快要冷笑了,他看了一眼陈青丹一眼,后者纵享着风流雅事,怕是自己姓什么都要忘了。

钟怀琛转念一想,到江州采买人要费不少时间,陈青丹他们都是领了军职的,想来也是派人去办的。他磕了磕杯子弄出些响动来,果然那小倌也瞧过来,大约是被冷落了有些委屈,楚楚可怜的模样竟然更像。

钟怀琛朝他勾了勾手,那小倌立时起身过来,钟怀琛不由得地笑出了声,小倌在他脚边柔顺地跪下,轻声唤道:“侯爷。”

陈青丹看见了这边的动静,示意唱曲的小倌停一停:“这倒是个有福的,得了咱们侯爷青睐。”

钟怀琛半眯着眼睛,一根手指抬起了小倌的下巴:“脸稍稍侧过去一点。”

关晗端着酒盏不明所以:“大哥,你看什么呢?”

小倌被钟怀琛看得紧张,不敢与他对视,侧过脸去敛下了眸,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想来是被教得性情柔顺。

钟怀琛轻啧了一声,小倌觉得下巴上的力松了,钟怀琛的声音响在他的头顶:“不觉得他神似一个人吗?”

樊晃提着酒壶过来,撅着腚凑近了瞅那小倌:“谁啊,不就是一个面皮干净娘们儿唧唧的小白脸吗……”

他的话戛然而止,不说还没觉得,一说他就想起来。他比陈青丹他们大,十几年前他在军营里见过十六七岁的澹台信,那时候澹台信就因为模样太清秀被他们这么形容嘲弄。

小倌愈发不敢抬头,陈青丹跳下床来揪着他的肩膀拉他起来看,被樊晃挤眉弄眼地提醒,也瞧出来了,“哎呀”了一声,赶紧跟钟怀琛告罪:“是兄弟我眼拙了,怎么挑进来这么个晦气玩意儿——赶紧滚出去,别在这儿碍了爷们儿的眼。”

“别啊。”钟怀琛看着小倌神似澹台信的脸上写满了惊惶,对陈青丹笑得意味深长,“留他玩玩儿。”

小倌被陈青丹不怀好意地推进了钟怀琛怀里,满脸都是慌乱,却又不敢躲闪,只能战战兢兢地捧着酒杯敬酒:“侯爷,您请。”

钟怀琛不接他的酒,挑着他的下巴欣赏他的慌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玉、玉奴。”那小戏子垂着眼睛躲闪不敢接钟怀琛的目光,“年底就十六了。”

“哟。”樊晃在一旁听得直乐,“玉奴这名字好,这副相貌,合该这么叫才顺口,青丹兄弟,你刚才说人在河州买的?这可真是巧了,澹台他娘就是河州的歌伎,你该不会把他兄弟买回来吧?”

钟怀琛顺手在玉奴脸上拧了一把,玉奴肤白,被捏的地方立时就浮上了红痕,钟怀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起哄声里他逐渐没了兴致,最终把玉奴推了去:“樊将军夸你呢,快去敬他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