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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压 半心一念 3888 字 10小时前

玉奴怯怯地靠过去,被樊晃猛地一拉,直接惊呼出声,酒杯脱手,整个人都扑进了樊晃怀里。樊晃立刻将人圈在怀里抱紧了,让玉奴坐在他腿上,灌酒的时候手直往人家身上乱摸。

那边那几个老丘八一个比一个下流无赖,玉奴大概是头回出来陪客,没经过这样的阵仗,几下就被欺辱地泪水涟涟。钟怀琛觉得下流,挪开了眼,转头和陈青丹碰了碰杯。

“我听说太夫人在给你议亲了,好像中意的是何翰林家的姑娘,怎么样,定下来了没?”

他娘在信里给他提过一次,说他二十三了,不能再耽搁了,听他娘的口吻和何家已经快说定了,被钟怀琛以军务繁忙推了。

他娘相人的本事不太行,任由她在信里怎么夸,钟怀琛岿然不动。毕竟倒卖军粮的郑寺也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好女婿。

陈青丹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何家还是不错的,清贵人家,何翰林就这么一个独女,听说模样一等一的好,从小倾心教养,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钟怀琛看上去可有可无,兴致不太高,只“嗯”了一声,话头一转,声音很低地问了另一桩事:“以前澹台信和樊晃的关系如何?”

陈青丹“啊?”一下,下意识地望了一眼拿戏子取乐的那头。他还喊钟怀琛大哥,澹台信进军营那会儿他和钟怀琛都还在撒尿和泥呢,澹台信和樊晃的过去,他还真说不上来。

钟怀琛也就随口一问,料想陈青丹也回答不上,他不意外,只暗暗记下了,准备回去问周席烨。

席拖到了入夜,钟怀琛觉得自己也是个陪酒卖笑的,私心里早想回去睡觉,可是偏又不能早走败了兴,和樊晃他们称兄道弟的又喝了几轮,想着明天还要早起,他就提前头疼了起来。

钟怀琛余光瞥见玉奴被樊晃圈禁着,眼尾嫣红,唇上水光潋滟,不知为什么,他一点解气的快感也没有。

欺负这样的小倌没意思,他还觉得楚楚可怜的模样像那人相似就更荒诞,这小倌可比不得一点,人家声泪俱下哀求的时候,心里不定在算着什么。

第10章 算计

宴散之后钟怀琛就自回了住处,果不其然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头痛,他脾气比以往大了几分,因而看到他案头上的信格外头疼,更让他恼火的是,信是昨晚就到了,结果在南荣楼蹉跎时间,回来他酒劲上来倒头就睡了,错过了第一时间拆开信。

“钟旭,”钟怀琛打发了伺候他漱口的小厮喊人,“调两匹快马,顺着官道去拦人,算日子差不多走到巢州了。”

“主子,拦什么人?”说话间周席烨也到了,坐在外面等他,钟怀琛显然有气,摔了帕子就往外走。

“昨日收到我母亲来信,”钟怀琛命人给周席烨上茶,“那何家和楚家有些远亲关系,我能叫那何夫人一声姨母,现在我母亲启程来云州,何家母女要去丰州礼佛,于是就一道走了。”

周席烨觉得这一道走得古怪,但他也听说了太夫人想给钟怀琛说何家的姑娘,这么一路似乎又有点道理:“这……太夫人的决定,卑职也不敢评判。”

“我吩咐了人去,何家说是想要随行钟家图个沿途平安,我自然不反对,但是过了丰州,何家的母女再要往前走,便是不礼貌了。”丰州没有云州那么偏远,还隔着二百里地,但钟怀琛就怕人家不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