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将军!」刘备扶住他,急令亲兵,「送严将军下去治伤!」
「皇叔!」严颜还要挣扎。
「这是命令!」刘备厉声道,「江州不能没有你!下去!」
严颜被亲兵架走。刘备转身,接过严颜的环首刀,立于城头。
「江州的儿郎们!」他高举战刀,声音在厮杀声中炸响,「你们看到了吗?城下是六万北燕军,我们是五千残兵!但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拼命攻城吗?」
守军们望向他们,疲惫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因为他们怕!」刘备嘶吼,「他们怕江州这面旗帜!他们怕天下人知道,还有一个叫刘备的汉室宗亲,带着一群不怕死的汉子,在这座城里跟他们拼命!」
「今日,备与诸君同生共死!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杀!」
城头爆发出震天的怒吼。守军们红了眼,用刀砍,用枪刺,用牙咬,用头撞,将又一次攻上城头的北燕军死死挡住。
城下,徐晃望着城头那道屹立不倒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刘玄德……」他喃喃道,「果真是个人物。」
「将军,」副将禀报,「赵云将军请命,换他再攻。」
徐晃摇头:「暂歇。让将士们喘口气,也让城里那些人……喘口气。」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告诉他们,江州守军已经拼到极限了。再有两次总攻,城必破。」
城墙上,刘备拄刀喘息。
他的战袍已被鲜血浸透,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敌人的。身边的亲兵已换了三批,每一个都为他挡过箭,挡过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