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津陆城俱乐部。另外一组是山沧岛省队对战泽香市五十六中。后面这两支队伍一早就决出来了,朝溪还相对耳熟些,至于这津陆城俱乐部,还是第一次进到地区赛来。
上课铃响起,朝溪抬眼看了一下走上讲台的老师,又迅速低下头去。
他可没心思上课。老师的讲课充其量是他日常的背景音乐。朝溪在教室最后一排这种优越的地理位置上,用书本挡着,悄摸刷着手机。
津陆城……
他在心里念叨着,一边在手机上搜查着关于这支球队的信息。网页上只出现了几条关于津陆城俱乐部的招生广告,比赛信息少之又少,根本了解不到什么东西。朝溪想了一下,拉开微信给江翡发了一条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出参赛名单。
江翡似乎也没有在专心上课的样子,朝溪很快就收到她的回复,只说要等教练安排。
看到这条回复,朝溪长叹一口气。礼貌地回了感谢的话,他就把手机关掉扣在桌子上。桌上的书垒得很高,老师应该看不到朝溪在书后面的小动作。他将身子也埋得很低,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在心里默念着,祈祷着,务必让幸运之神降临,让自己能去打地区赛。拜托拜托,一定要去。
不想像上次省赛那样。上个月的省赛,朝溪感觉自己被球队直接无视了。那种不甘心的心情很难消散,他说什么也要进到地区大赛的出赛名单里!
而且要赢。
要去全国。带蒋嵩一起去他最后的U19全国赛。
下午训练前要先开昨天在苏河练习赛的反省会。蒋嵩真把下午两节课都翘了,打算提早去球馆。
找段立城。
毕竟都答应朝溪了……以那种方式……
蒋嵩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怎么会说出亲我一下这种话来,也没想到朝溪真的亲上来了,也没想到亲完之后要怎么办。总之就是生理与情感冲动突然占据高地了。
怎么就索吻了怎么就索吻了怎么就索吻了怎么就……蒋嵩边在心里骂自己边抽了自己嘴巴两巴掌。大脑、心脏和裤裆都要爆炸了。
深刻地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行为,蒋嵩觉得自己理智恢复了很多,不禁担忧起来。自己突然转变态度,朝溪不会以为我是在骗他吧?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蒋嵩先联系上了段立城,打算去找他。
见到段立城时,他正在球场外的小径上抽烟。见到蒋嵩后就把烟掐了。
“你不上课啊。”段立城像是责备道。
“嗯……”蒋嵩没说别的,也没给自己翘课找借口。
“我懒得唠叨你,”段立城指指他,“但我还是奉劝你少翘课。”
“行。”蒋嵩应道。
段立城还穿着他的深褐色皮衣,靠在球场外的铁网上,一手抄兜,一手摸着他的胡子:“找我说什么?”
“教练,”蒋嵩恳切地看着他,“我可以入队训练吗?”
“哟,突然转性了?”段立城显然还开启着他吊儿郎当模式,一脸冷笑,看着蒋嵩。
“我想跟朝溪一起去地区赛。”蒋嵩说。
说出口了。
这话没说出口前,蒋嵩没觉出这个愿望有多么强烈。说出口后,像咒语般,又让这个心愿变得更加浓烈了些。
“地区赛啊……”段立城面色严肃起来,收起了他那副没正形的样子。
“不行么?”蒋嵩见教练面露难色,以为没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