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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偶佳成 苏棠灵 4644 字 21小时前

负她的信任。

夫妻俩牵着手往回走,边说着分别数日的种种,待靠近宣德帝安歇的寝宫,昭宁才低了声音,摇摇头,“茂老说父皇元气大损,要多静养。你先去换身常服用早膳,待父皇醒了,我再差人知会你。”

正说着,就见殿门从内打开,两个内侍搀扶着宣德帝缓缓走出来。

昭宁忙上前,紧张地唤了声“父皇。”

宣德帝安抚地拍拍女儿手背。

陆绥单膝跪地,抱拳请罪,唤的是“皇上。”

武将最忌功高震君,声名过望,侯府手握兵权,更应不骄不躁,谨而慎之。

然而此刻别说怪罪,宣德帝劫后余生,越看这个女婿就越是欣赏满意,护得住女儿不说,危机时刻也守得住江山社稷,天下儿郎有几个能如此顶天立地?

“好孩子,快起来吧!”

三人进屋落座,陆绥立即向宣德帝回禀西北战局及回京始末,并把那封假圣旨给宣德帝过目,再则是叛军缉拿详情。

宣德帝脸色凝重,捏着肿胀的眉心默了半响。

少顷,楚承稷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昨夜进宫的贵族臣子及其家眷上百人,历经宫变,需一一清点,妥善安置归家,其中不乏遭到动乱受伤走失的,楚承稷已登记造册,

安排人手去查,再至宫外,诺大京都也乱成一锅粥。

宣德帝如今的身体已不足以事无巨细亲自过问,得知大致情形后,便将彻查安王余孽的要务交给女婿,另点几个可靠良将为辅,国政则随着一封册立太子的诏书一并交给儿子。

接下来的朝堂可想而知,又是一场不见刀剑的血雨腥风。

平南侯府满门抄斩,赵皇后被废后打入冷宫,永庆和陆煜的婚事自然不成了,宣德帝念及永庆终究是骨肉至亲,留其性命,贬为庶人,随安王家眷一同流放岭南,永世不许进京。

至于太后,宣德帝心知这场政变若无太后推波助澜,安王焉敢?可要彻查发落太后,于孝道情义不合,况且他能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登上九五至尊,太后功不可没。

就在宣德帝决定只要太后肯安心颐养天年,便不予深究时,慈宁宫倒是递出话来:

太后自请前往先帝陵寝,吃斋念佛,不理世事。

宣德帝自是允了。

待一切肃清,又是一年岁末将至。

腊月二十五各部封印放年假,忙碌数月好不容易得闲的陆世子告别诸位同僚,策马扬鞭,以最快速度回府。

杜嬷嬷正领人在门前张贴对联、悬挂灯笼,闻得马蹄声由远及近,扭身一看,“哎呦”一声笑了,“老奴就知道是您回来了!”

“嬷嬷好耳力。”陆绥翻身下马,有小厮上前接过缰绳和马鞭,他人高腿长,没两步来到廊下,顺手帮杜嬷嬷把手里的驱邪香囊递给梯子上的映竹。

对面的定远侯府,容槿和陆煜出门瞧见这一幕,步伐不约而同地停下来。

容槿犹豫片刻,慢步上前,语气生疏地开口,“绥儿?”

骤然听这一声,陆绥诧异地怔了怔。

父亲尚在西北,估摸着得年后才率大军回京,而令令要么唤夫君,要么直呼姓名嗔他是莽夫,从不会这么唤他。

他迟疑回身,见几步外立着的人影熟悉也陌生,眉心微蹙,古怪问:“侯夫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