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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捡回一条命,仆役高兴驱辇朝姬府赶去。

木轮碾过布满月光洒下的银霜,平缓地朝着府上行去。

姬玉嵬靠在马车帘上休憩,饮过酒的身子随着轿辇轻晃,渐渐晃动出微醺的恍惚。

他此刻比喝酒时候更醉。

醉得头额间剧痛,姬玉嵬忍不住往旁边歪头靠,不曾想靠到女人柔软的腿上去。

他下意识要起身,肿胀的额穴上却搭上一双手。

那双熟悉的手抱住他的晕沉沉的脑袋,拇指按在颞颥穴上揉的力道很轻。

他还听见女人关心的腔调。

“怎么喝这么多,头还痛吗?”

是邬平安的声音。

他侧脸枕在她的腿上没睁眼,任她揉按额头,低声回她:“那晚些时辰再教你术法。”

按在额上的手移开,似乎是因为他的话。

他下意识抓住她要移开的手,触及却是一片冰凉,冰得他睁开眼看清眼前。

没有女人,也没有柔软的手,只是他身子不经意倒靠在放在身旁的剑匣上,而他握的也不是手腕,而是椅柱。

姬玉嵬眼珠涣散地看着手握的柱子,头胀痛,思绪飘散凌乱,不自觉开口改道。

“去狭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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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周稷山的生辰,邬平安难得在院中摆上从外面买来的酒,做了简易的火锅,肉在红汤里炖得软糯,月光下三人围坐。

黛儿不会讲话,便只有两人讲。

周稷山说自己是佛修,不常饮酒,邬平安倒是喝过些,所以没给他倒。

“平安。”他立即垂眼,做出可怜神态,双手端着碗伸过去讨要。

邬平安笑道:“你不是不佛修吗?”

周稷山倒是不惭愧,解释道:“偶尔当佛修,今日不想修行了,想和你们一起,不能扫兴,黛儿你说是不是?”

黛儿比划,是。

周稷山眉眼得意朝她看:“平安倒满!”

邬平安摇头只好添满。

他饮下一杯,夸赞道:“好酒。”

黛儿也没喝过酒,听他如此说好奇地低头喝了,随后呛得直咳嗽。

邬平安连忙倒一杯温水给她。

黛儿推开,比划道,今天生辰不能扫兴,然后再讨要一杯,放在脚边。

小狗倏地跑来,将脚边的酒舔干。

人和狗都要喝,邬平安便让大家喝。

买来的整壶酒很快便被喝完,黛儿一两杯就已经醉了,小狗也醉醺醺地爬回墙角的窝里睡。

邬平安也喝了几杯,有些醉,但没周稷山那般酒劲上头靠在椅上缓和。

她在收拾桌子,端起碗打算要进灶屋,晕酒的周稷山抓住她的手腕,嘀咕含糊酒气。

“平安放这里,我来收。”

邬平安无奈道:“算了,还是我来,你先进屋休息。”

“平安。”他不依,还说:“平安,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