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也是一个可怜人(1 / 2)

姜朔瞠目结舌,大受震撼。

「夫子伤体未愈,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惊扰他老人家。下策是什麽?」

「下策是你从军营开溜,不再当兵,跟我浪迹天涯。」

姜朔忆起数年前去修真宗门拜师,却因出身寒微而被拒,摇头道:「中策是什麽?」

「中策,勤修苦练,凭自己本事消解隐患。像你藏的那破刀,若能重新开刃,对敌必是一大倚仗!」

黑渊吃过见过,猜到少年能随身收纳物品,并不觉得有何稀奇,更无抢夺之心。

「还有,为兄自幼熟读圣贤经典,讲究体面,又是你半师半兄,自不会惦记你那储物容器。

但需知,稚子怀宝不过闹市,显摆者必被摁,不炫耀唯本分……」

多日相处以来,姜朔与大黑狗感情愈发深厚,明知它是善言提醒,却仍下意识吓得心脏猛跳。

「师兄,你到底知不知道,那破刀该如何重新磨锋开刃?」

黑渊搜肠刮肚回忆一番,无奈起身,垂尾推门而出。

「真想不起来……但我记得夫子曾说过一种破锋开刃古法。趁天还没黑透,咱去隔壁问问!」

明月当空,四下静谧。

昆仑医馆。

姜朔看一眼半丈外的黑渊,轻轻扣响墨色木门。

一五一十,向夫子禀告近况及在隔壁租房事宜。

「弟子此次烦扰夫子,是想求取兵器磨锋开刃古法。」

黑渊伸长脖颈,道:「师弟,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快过来……」

墙头杂草随风摇摆。

并无异样发生。

姜朔立在门前,也没有动。

片刻后。

一道熟悉温和声音,从院内草庐疲惫传出。

「磨锋开刃古法,至少需两只妖兽核心材料。以你们目前实力,若要猎杀妖兽,恐难全身而退。」

黑渊大着胆子,凑到姜朔身边,「夫子,我们已有巴蛇逆鳞,再猎杀一头妖兽就行……」

姜朔见夫子还在犹豫,斟酌再三,拱手而言。

「弟子在乌羊山捡菌子时,曾拾到一片淡灰蹄甲,光华流转,轻若无物。不知是否能用?」

「那东西应是乌羊王遗物,可用。只有这两样,还是不行。」

黑渊纳闷道:「夫子尽管直言,还缺什麽,我们想办法去寻。」

刷!

墙头杂草暴然伸长,卷住大黑狗两条后腿,倒吊到墙边,开始噼里啪啦抽打。

「还需石乳和开锋之人心头精血。热血易得,石乳却是可遇而不可求。休把姜朔引到险路上!」

姜朔张口欲言,却听黑渊动容道:「夫子,师弟被我连累,才想为破刀重新开锋提升实力。」

「师兄,我……」

「你不要再说,为兄都懂。夫子,弟子在乌蛟山修炼时,真在一处熊洞见过石乳。」

良久。

墙头杂草卷曲不定,放下大黑狗,把它推到姜朔身边。

咻。

草庐内烛火摇曳。

一张金色符籙,自院内飞出,落在姜朔手中。

「也罢!以此符浸染石乳,点燃凶兽核心材料,再滴入心头精血,便有机会为神兵重新开锋。」

「多谢夫子!弟子一定努力修炼,勤奋治学,为圣宗发热争光!」姜朔收起金符,连声称谢。

「休要再说感谢之言。还是那句话,日后你若惹出祸来,不要把我说出来就行。」

草庐内,烛火晃动几下后,缓缓变小,似有送客之意。

黑渊人立而起,热络拢着姜朔肩头,走向租住小院。

「以前,每有外门弟子战死,夫子都气得冲出医馆找老相识打架。我就知道,他这次不会不帮我们。」

姜朔手中攥紧金符,认真道:「师兄,你确定那熊洞中有石乳?」

「确定。我曾趁那熊外出时,去偷吃过几次,味道很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