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发财了(周二求追读!)(1 / 2)

干掉虎头帮帮主祁连山后,刘源仍不放心。

他走上前去,抬起脚,一脚踢在祁连山的头颅上。

那颗头颅应声而落,顺着满地的白骨骨碌碌滚了几圈,最终停在一堆惨白的骷髅之间,空洞的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刘源这才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下来。

他转过身,开始在石室的墙壁上摸索。

手指一寸一寸地敲击着墙面,耳朵贴着石壁仔细倾听——实心的墙壁传来沉闷的咚咚声,若是空心的,声音会发空丶发脆。

这是他小时候跟父亲学的本事,父亲说,那些有钱人家喜欢在墙里藏东西,学会听墙,说不定哪天能派上用场。

没想到,真用上了。

敲到中间区域时,声音忽然变了。

刘源眼睛一亮,后退一步,右拳紧握,全身劲力汇聚于拳锋——

「砰!」

一拳重重砸在墙上!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待烟尘散去,墙上露出一个三尺见方的大洞。

刘源探身朝里望去,借着卧室里微弱的烛光,里面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

琳琅满目。

黄金,到处都是黄金。

一块块赤金整整齐齐码在木架上,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旁边还有几个檀木盒子,打开一看——全是药材,其中一片大药的品质,比王家给他的还要好上不少。

而这样的大药,这里足足有十七片!

刘源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中的激动。

他又打开另一个盒子——里面满满当当全是赤金,粗略估算,少说也有一千两。

一两赤金可换一百两白银,这一千两,就是十万两白银。

虎头帮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全在这里了。

刘源没有客气。他把赤金塞进怀里,把大药用包袱裹好背在背上,又继续翻看起里面的其他物件。

几个厚厚的帐本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随手翻开一本,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与刘员外的往来交易——某年某月某日,帮刘员外处理某户人家,得银多少;某年某月某日,帮刘员外收租催债,分成多少;某年某月某日,帮刘员外绑架某富商之子,得赎金多少……

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刘员外……」刘源咬着牙,低声骂道,「跟虎头帮倒是没少打交道。」

他把帐本也塞进怀里,这些东西,说不定日后能派上用场。

剩下的便是些武功秘籍——《铁布衫》《虎头刀法》《鹰风爪》……一本本叠在一起,落满了灰尘。

刘源拿起那本《铁布衫》,随手翻了翻。

铁布衫是纯粹的外功,与金钟罩的内功正好互补。

修炼到高深境界,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不过这门功夫有两个罩门——双眼和喉咙,一旦被击中,功法自破。

他又拿起《鹰风爪》,翻了几页。

这是一门爪法,凌厉狠辣,专攻敌人要害。

若是练到大成,一双爪子能碎金石,威力不在长林拳法之下。

至于那本《虎头刀法》,他只是扫了一眼便丢到一边。

到了暗劲境界,主要还是靠劲力伤人。

寻常武器,在暗劲武者眼里不过是破铜烂铁。

除非是由名师打造的灵器,对武者才有加持作用。

更何况他修炼了金钟罩和铁布衫,浑身刀枪不入,拿着武器反而碍事。

他把有用的东西打包好,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血腥和腐朽气息的石室。

……

路过芦苇荡时,刘源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江边,望着那片在夜风中摇曳的芦苇,望着芦苇荡与望江的岔口。

两个多月前,他就是在这里,在那条小舟上,干掉了李波。

短短两个多月,他的境遇已经翻天覆地。

那时的他,不过是个刚刚踏入武道丶为了十五两银子发愁的穷小子。

如今的他,已经是暗劲武者,手刃了虎头帮帮主,怀中揣着上万两的财富。

望江水一路南流,汇入大江,奔流向海,直指东海。

刘源蹲下身,用手舀起一捧清水,洗去脸上的血渍。

月光照在水面上,映出他的倒影。

那张脸有些陌生——比两个月前壮实了,黑了一些,眉眼间多了几分凌厉。

可那双眼睛,还是那双眼睛。

他盯着水中的自己看了许久,忽然摇了摇头,把那些莫名的情绪抛之脑后。

站起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熟悉的烛光透了出来。

刘母依旧坐在那张破旧的桌子前,低着头,手里纳着鞋底。

针线在她粗糙的手指间穿梭,一针一线,细细密密。

刘源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日子,他给了母亲不少银钱。可母亲闲不下来,就算他再三劝说,她还是每天做这些活计。纳鞋底,编竹篮,缝补衣裳——手一刻不停。

刘母抬起头,看见风尘仆仆的儿子,眼里满是心疼。

「源儿,」她的声音轻轻的,「你以后还是以身体为重。咱们小家小户的,能过个平淡日子就成,不求出人头地。」

刘源点了点头。

他知道母亲是为他好。

刘家村这些年也出过不少修为高深的武者,可最后落得好下场的,没几个。

武者要想获取资源,最便捷的方式就是与人争斗。而争斗的最终结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