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很痛!
太痛了!
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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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寒江躺在床上,幽幽地叹了口气。
怀里搂着两个年轻女人,左右各一,肌肤相贴,温软如玉。
爽在他身,痛在他心啊。
温寒江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
他此时身处一间雅间。
这可是灰石城最好的酒楼丶最好的房间了。
雕花的窗棂,紫檀的桌椅,床上铺的是蜀锦,地上垫的是绒毯。
窗外能看见整条街的风景,远处还能望见城门楼子。
没办法,帮人帮到底。
对教友们而言,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
既然他们执意要奉献,自然得由他这庸人来承担了。
唉,他真是用心良苦呐!
温寒江系好腰带,推门而出。
下楼的时候,店小二老远就堆起笑脸迎上来:「张爷,今儿个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温寒江点点头,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
不多时,好酒好菜摆满一桌——红烧肘子丶清蒸鲈鱼丶油焖大虾丶酱牛肉丶卤猪蹄,外加一壶上好的竹叶青。
他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邻桌的客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温寒江浑然不觉,只顾埋头苦吃。
一桌子菜风卷残云般扫荡乾净,他又要了两屉包子,就着剩下的酒水一并填进肚里。
吃饱喝足,他抹了抹嘴,起身出门。
街上人来人往,阳光正好。
他沿着熟悉的路线,朝刹那教的聚集地走去。
一转眼,他到灰石城已有一周了。
这些日子,他一个刹那教的教徒都没杀——之前杀的那个张山,当时还未入教,算不得数。
他就像个真正的教徒一样,每天出入教会,与人称兄道弟,嘘寒问暖。
别说,效果还不错。
他与刹那教的教徒们上上下下都混熟了。
那些需要「帮忙」的教友,更是一个个感激涕零。
这些日子,他也有遇见其他的考核者。
他基本都避开了。
不过,有一个人是例外。
他与他保持着联系。
刚走到教会门口,温寒江便觉得气氛不对。
来往的黑袍人皆形色匆匆,脚步急促,脸上带着压抑的兴奋与恨意。
与他相熟的一个教徒瞧见他,忙跑过来,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张山!快,去祠堂!这次捉着活口了!」
「活口?」温寒江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惊喜之色,「当真?」
「那还有假!三个香主都到了,快去!」
「好嘞!」
温寒江快步跟上,随着人流朝祠堂方向走去。
这些日子,每天都有教徒死在那些突如其来的外来者手下。
刹那教的人死了一个又一个,从一开始的震惊愤怒,到现在的恨之入骨。
他们恨不能将那些外来者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抵达祠堂。
温寒江目光一扫,将里面的情形尽收眼底。
正中站着三位香主,各穿红袍,面色阴沉。
左阴也在其中——就是当初问他问题的那位,此刻正负手而立,盯着前方。
四周聚集着数十位黑袍教徒。
本来有上百人的,这些日子被杀得只剩三分之二,个个脸上都带着愤恨之色。
左阴看见温寒江进来,朝他点了点头。
温寒江也点点头,目光转向那个「活口」。
那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遍体鳞伤,可他却在冷笑。
左阴上前一步,厉声呵斥:「死到临头还在痴笑!速速告知你们从何而来,因何与我教为敌——说清楚了,还能死个痛快!不然的话,折磨得你生不如死!」
那男人缓缓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