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什么都不多,就是海多鱼多,专门养也太耗费人力物力了。
天菩萨道:“这是东君留给我们为数不多的东西了,自然要保护好。”
齐眉失笑,捏了捏他的后颈。
抱了好一会儿,天菩萨又想起自己刚赶海回来,身上还没来得及收拾,急忙退开两步:“我这样子实在不雅观,把东君的衣服都弄脏了。”
他说得夸张,其实压根没沾上什么,不过是怕耽搁她时间找的借口罢了,不想再拖着她去做正事。
齐眉如何不明白他的心思,轻刮他的鼻头:“走了。”
天菩萨由是不舍,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只说了一句“东君保重”后就跟她挥手作别。
回到黄大陆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午间了。
阮淡淡还在练剑,饶是齐眉不在,他也并不懈怠。
不过相比之前,他身旁多了一个人,年纪和他差不多,看样子二人关系还不错,应该是朋友。
齐眉不认得,就唤了一句阮淡淡:“小狗,剑练好了吗?”
她没有直接喊他的大名,而是用他先前当狗的言论调侃。
毕竟他的大名,无论是叫阮阮,还是淡淡,或者直呼其名,都感觉怪怪的,被叫的人不奇怪,但是喊的人奇怪。
“练好了阿姆!”听到她喊,阮淡淡举着剑高兴地应她。
闻言,他朋友一脸震惊:“你不是号称天下第一无情,只握剑不卧榻,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修无情道,立志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无情剑修吗?那个人怎么叫你小狗?”
阮淡淡哼声:“你别管,我有自己的节奏!”
他之前为了立无情剑修不好惹的人设,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可那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被旁人拉去做道侣才故意这样说的。
他可是和阿姆有婚约的人,守身如玉不是应该的吗?不用这样的借口还怎么保持处男身?
现在阿姆来了,又不是外人,他当然不需要再用这个借口当挡箭牌。
朋友还是无法接受他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一脸狐疑:“以往你可是念着心中无恋人,拔剑自然神,剑谱第一页,先斩旧情人的,方圆百里谁不知道你的斩男又斩女的名声,可你现在因为一句小狗就被钓得团团转,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无情剑修吗?”
“我才没有被钓得团团转,是我自己喜欢转圈圈。”阮淡淡反驳他。
朋友:“!!?”
见鬼了,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阮淡淡抱着剑就走,并不跟他多话:“懒得跟你说,你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朋友不理解,对着他的背影喊:“我们剑修不就是光棍吗?还是被合欢宗指着鼻子骂的死装穷光棍,可是你为什么突然就脱单了?无情道这么好找道侣的吗?我现在转修无情道还来不来得及?”
阮淡淡摆摆手,没理会他,三步并作两步奔到齐眉面前迎接:“阿姆回来了!”
齐眉点点头,又看向对面还在喊话的方向:“你朋友?”
“一个光棍,阿姆不必理会。”阮淡淡道,“阿姆出去的这段时间我有好好练剑,没有偷懒,阿姆可以检验。”
他一脸求夸奖的表情逗得齐眉直笑,但还是点了点他的眉心:“都是剑修,怎么还说人家是光棍了?”
光棍这词一出,她就知道他这位朋友也是剑修了。
剑修穷那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提起剑修就三个印象——装、穷、光棍,合起来就是死装的穷光棍。
这还是合欢宗总结的,完全抓住了特点,踩住了痛点,还搞出来一个笑点。
因为不少剑修还喜欢在自己的爱剑上挂剑穗,稀奇古怪杂七杂八的都有,耍起剑来叮叮当当的,把穷得叮当响具象化了,有段时间还被合欢宗大肆嘲笑来着。
“本来就是嘛。”阮淡淡道,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说话间闻到什么,忽然在她身前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