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纠察,为什么他轻易就信了?
她是不是在骗自己?或许根本没有所谓的大义,只是她单纯地想这么做而已。
欺师灭祖,以下犯上,这好像不需要怎么正当的理由。
“师尊。”微凉的唇贴上他不住滚动的喉结,危不惧不满他的走神,按着他的腰窝,黏糊糊地唤他,想要他专心。
她并未给他解开身上的桎梏,以至于他脖子和手腕上的皮肤都有些磨红了,配上他这身从未有人碰过的冰肌玉骨,实在惹眼。
这一声呼唤像是陡然被点亮的走马灯,唤醒了玉清仙尊的记忆。
很久以前,在她还是个半大孩子时,每当她练剑练累了,都会像现在这般靠在他怀里休息,梦里的她似乎睡得不怎么安稳,总会有意无意唤他一声师尊。
待他轻声应她后,她才会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一晃多年,她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孩子模样,但她依旧是他唯一的徒儿。
思及此,玉清仙尊揉了揉她的头。
罢了,事到如今,是真是假都已经不重要了,她高兴就好。
就像她说的那样,是他引·诱她的,她何罪之有?既如此,千般过错,万般罪责,都由他一个人来受。
危不惧将他的那些纠结和郁闷全都看在眼里,笑了。
师尊真好糊弄,哪怕潜意识里可能已经察觉到她是骗他的,但被她这么一喊一打断,念着与她的师徒情分,最后心还是会偏向她。
之前是她强掳了他不错,不过自此之后,可就是他故意纵容了,他既有意偏袒,那么此前的强掳就变成了他的心甘情愿。
师尊啊师尊,三天后和万剑宗的会面,可就看你的交代了,可别让她失望呐。
危不惧捏着他的耳垂,得逞般笑了。
当然,在此之前,她还要多玩玩,赚够本。
“师尊,别躲,让我好好看看你。”危不惧捧着他的脸,再次欺了上来。
和危不惧分别后,齐眉也没着急回去,而是趁机去了一趟地大陆。
和上次来地大陆不同,这次她没去天家,而是有目的地来到了当初和天菩萨遇到夜光鱼的海岸。
时隔已久,岸边已经找不到当初·夜光鱼存在过的迹象了,就好像那晚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齐眉站在海边,目露思索之色,任由海风吹拂她的衣袂。
“东君?”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呼,齐眉循声看去,就见到了天菩萨。
他的手上还拎着一些海货,似乎刚赶海回来,裤脚和袖子都高高挽起,露出劲瘦的腿和胳膊。
彼时似乎对她的出现很是惊讶,看了许久才确定是她无疑,连忙小跑过来。
“先前还以为是看错了,不承想真是东君。”天菩萨惊喜道,“东君近来可还好?”
上次一别,他自认此生无缘再见,没想到还能遇上。
她要做的事可做到了?有没有受伤?是否安好?
想问的话太多太繁,最后都只化作一句可还好。
齐眉笑了笑,为他拨了拨被海风吹乱的发丝:“别来无恙。”
天菩萨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忙问:“东君怎么回来了?是还缺什么东西吗?可有什么是我帮得上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