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被人兜心打了一拳,仿佛有人将拳头捅进他胸膛,攥住五脏六腑,猛地一拧。
脑海里有个声音反反复复地质问,沈昭,你不至于吧?
宋临心头的火气越烧越旺,随手端起一碗什么东西,闭着眼仰头便灌了下去。
被抢了粥的游然吓了一跳,忙笑着拍他的肩膀打哈哈:“看把我家大学霸饿的!”
沈昭微微笑着,看他一眼。他心想,你家?
宋临把碗放下。
游然注意到他的眼眶有些红,关怀地问了一句:“呛着了?”
“太烫。”
“除了粥,你倒没怎么吃。”
姚文柏插话进来,扫了眼宋临的盘子:“不合你胃口?我让人再添几样。”说完他就要伸手按桌边的铃。
“不用了。”
“我是这的老板,你可不用和我客气。”姚文柏笑道。
“不.......”
“我先走了,”沈昭忽然放下手机,扭头对姚文柏说:“有个临时会要开。你们继续。”
“别呀。”姚文柏很不认可地看着他。
宋临坐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昭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宋临一咬牙,披上外套一甩书包,和游然打了个招呼就追了上去。
游然作势也要走,姚文柏把他拉住了:“咱们再聊聊那个......”
宋临找沈昭找得并不顺利。
姚文柏这私厨建得和迷宫似的,所有包厢都长一个样。走廊古色古香不说,还喜欢移步换景,没有服务生领着,很难分清东南西北。
宋临试着喊了几下沈昭的名字,没有任何回应。
环境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我在演什么虐身虐心的明宫剧吗?
宋临苦笑着穿过层层的屏风,掀开竹帘。
“沈昭,我们聊聊吧。”
没有回答。
宋临慢慢地深吸一口气。
“我母亲下葬了,葬在一个好地方。去银行缴费,柜员和我说有人提前把钱打过去了。这么专意独断的作风,我总以为是你做的。我现在搬家了,离学校很近,上学很方便。虽然有点小,但是房东收拾得很干净......这个学期的课程很多很难,但是我学得还是很好。我….得的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医生说只是最近休息不好,喝几个疗程的中药就好了......家教的孩子也很听话,很省心。”
“困难都解决了,但是我......我很想你,我们和好,好吗?”你应该知道我一直爱着你。
宋临说完便紧紧闭上眼睛。
没有回答。
宋临忽然有些绝望了。
他特别想吼一句,沈昭你还算个爷们么?
就算你想分手,你也应该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愤怒愈演愈烈,耳边却忽然惊雷般响起沈昭当时说的那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宋临在一尊花瓶前站住了。
那感觉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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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来倚天屠龙记里张无忌用太极 “用意不用力” 的招式卸去阿三的一掌。
书里是怎么说的来着?
…如泥牛入海,有劲难施。
“.......”陡然无力了。
他伸手摸了摸身边的柱子,机械重复地用指尖描着上面木头的纹理。
他喃喃地说:“沈昭,把我从你的通讯录黑名单里拉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