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憋在口中的话语在看见家主苍白的面色时,心软了几分。
语气绵软的轻哄着眼前人道:“药都是,苦的,等一下,我给你,买糖吃。”
吃点甜的,就不苦了。
但那份蜜糖却不是裴鹤安追求的。
双眸暗沉的盯着那水汪汪的杏眸,冷白的面容凑上前硬贴在那软嫩的面容上。
额间相触,相差无几的温度相互交融着。
桑枝看着陡然拉近的距离,忍不住吞咽了一番。
手足无措的想要远离几分,但如今她整个人都被人拥在怀中,又如何逃得脱。
双眸闪躲着,软绵绵的嗓音小声道:“我,我要去,白医师,那儿了。”
裴鹤安轻蹭了蹭她的额间,薄唇轻启道:“不急。”
随后那幽沉的视线顺着那挺拔的鼻梁流转了下来,停在那娇嫩艳红的唇瓣上。
“岁岁不给,我便只能自己来取了。”
桑枝下意识的抿了抿唇,水汪汪的双眸看着家主。
唇齿微张,憋了好半晌才开口道:“你,你不能,这样。”
她是来照顾他的,怎么家主脑袋里想的都是这些事,一点……一点都不符合家主的身份。
只是这话落在裴鹤安身上却生不出点点波澜来。
甚至见来人迟迟没有动作,不得不俯身自己去取。
过了好半晌才走出房门的桑枝,脸颊酡红,步伐匆忙。
连带着杏眸都生出了几分水意,变得湿漉漉的。
走出了好一段距离这才停在原地,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远离了扰乱心神的人,久久不归的理智这才回拢了来。
心里却不免对自己生出几分气恼来。
下次,下次再面对家主,绝对不能再像今日这样了!
站在原地平复了许久的桑枝,正准备往白医师的院子走,忽而发现方才她出来的太匆忙了。
那药碗还遗留在房中。
家主那般怕苦,她当时还将药碗就放在床边,要拿出来才行。
桑枝往回走,估摸着家主已经睡着了,动作不免轻了些。
只是靠近的瞬间,桑枝从没有关紧的门窗中忽而瞥见家主从床榻上站起身来。
走到桌前,拿出了一个青绿的小瓷瓶,往掌心倒了个药丸后吞了下去。
只是吞了药丸的家主脸色不仅不见好,反而变得更差了几分。
连带着好不容易止住的轻咳声都变得喑哑了几分。
桑枝看着家主将那瓷瓶放了回去。
心中不免生出疑惑来,家主吃的是什么药?
难道家主还有暗疾不成?
想到着,桑枝忍不住想推开门问个清楚,但才要向前的脚步又猛地停了下来。
若是家主有暗疾的话,背着她偷偷吃药想必就是不想她知道。
她就算冲进去问,想必也问不出什么来。
说不定还会被家主三言两语给糊弄过去了。
还不如拿着药去问问白医师。
桑枝站在门外,硬生生等着家主睡熟之后,这才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将那藏在瓷瓶中的药丸倒了一粒出来后,这才拿着药碗走出门。
只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桑枝多少还有些生疏。
坐在白医师的院子里,揣着那粒药丸。
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