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也不眨。
只是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发虚,紧抿了抿唇。
像是强调又像是在证明她说的不是谎话般。
“不信,你可以,问白医师。”
反正她都替白医师试药了,白医师应该会帮她圆这个谎吧。
裴栖越眉头紧蹙,心中却生出几分不快来。
尤其是谢世安如今也还在此处,心中更不想岁岁留下来。
谁知道谢世安会做出什么事来。
“可是你一个人留在这儿很危险,难道白医师就不能寻旁人做帮手吗?”
“不然这样,我替白医师寻些人来,必然都是精通药理的好手,这样你就……”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桑枝便急忙的开口打断道:“不行!”
话音落下后,桑枝似是也发现了她的态度太过强硬。
连忙弥补开口道:“白医师,不喜欢,被人打扰,反正也,没有几日,我想留下。”
裴栖越一方面不愿拒绝岁岁难得的请求,但一方面又怕谢世安暗地里做些什么。
若是可以,他自然也想留下陪着岁岁,毕竟阿兄也还在此处……对呀,还有阿兄在!
裴栖越双眸亮了一瞬,如果岁岁待在阿兄身边的话,就算谢世安心怀不轨,定然也不敢有所动作。
桑枝见郎君面上的神情左右变换,生怕郎君不同意,带着几分恳求道:“真的,不能让我,留下吗?”
裴栖越无奈的败下阵道:“好吧,不过阿兄也病了,能不能麻烦岁岁也照顾照顾阿兄。”
桑枝听见郎君这般说,心虚更甚,睫羽轻颤的没有底气的开口道:“郎君,说的是,真的吗?”
裴栖越自然是认真的,毫无察觉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阿兄平日里看着有些严厉,但岁岁放心,阿兄绝不会为难你的。”
桑枝低着头将自己面上的神情都遮掩住了,心虚的点点头应了下来。
等郎君走后,桑枝倒也没有完全撒谎,起码白日的时候,她还是会去帮白医师。
只是大部分的心神和时间都落在了那身患顽疾的家主身上。
桑枝手里端着药碗,轻哄着来人,想让其将药汁饮下。
但坐在床榻上的人眉眼微蹙,盯着那不断散发着涩意和苦味的药碗,退避三舍。
桑枝往日都不知道家主竟还怕吃药。
这药虽然是苦了些,但良药苦口呀。
“家主,要喝药,病才会好。”
不然就会像现在这样一直反复的。
家主的病也有些奇怪,虽然没有郎君那般严重。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断的反复。
好容易看着好一点了,但不过一日便又严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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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疑是家主嫌这药太苦,所以趁她不在的时候没喝药。
所以现在只要是用药,她一定会守在家主身侧,看着家主将药用下去。
等到好不容易将碗中的药汁都饮下了,桑枝这才松了口气。
拿着药碗便准备离开,只是起身的时候还不忘小声开口道:“家主,这药有,安眠效果,家主,睡一觉吧。”
只是被灌了一碗苦药的裴鹤安心中不满。
宽大的手臂环绕过她的腰肢,将她圈在原地。
缠着来人道:“岁岁灌了我这么苦的药,就这么走了?”
桑枝嘴拙,觉得眼前人分明是倒打一耙。
分明是家主病了,才会喝药。
但这话落下后,却兀自变得像是她故意要灌这苦药给他一般。
分明,分明是为家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