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更是狂跳了起来。
但却不敢睁眼,更不敢有所动作。
只是她轻颤卷翘的睫羽早已将她出卖了。
裴栖越不见她回话,落在那腰肢上的掌心猛地滑动了几分。
兀自向上。
桑枝再装不下去,一把推开郎君落下的大掌,往后缩去。 网?址?f?a?b?u?页?ì?????????n?????????5????????
想要将自己蜷缩成一团,避免别人强硬展开来。
绞尽脑汁才思索出一个理由道:“我饮过,避子汤,若是要,需要先,调理才行。”
罪魁祸首的裴栖越听眼前人说起这件事,心中更是生出几分歉疚来。
尤其是看见眼前人这般抗拒,知道之前他对岁岁太过粗.暴。
想必是让岁岁生出阴影来了。
不放弃的追逐着上前道:“不妨事的,岁岁这次我会很温柔的。”
床榻之上只有那么大,即便是桑枝有心想要退缩,但又能退到何处去。
最终还是被人握住了手腕拖了回去。
推拒的话还没能说出口,便猛地被人堵了回去。
桑枝想要逃离,只是她那点子力气哪里够用。
最终还是被人牢牢的抓住。
力量悬殊太大,桑枝即便是拼尽全力也无法撼动半分。
忽然,门窗外猛地发出一声焦急的叫喊声。
“不好了,走水了,走水了!”
“快来人呀,走水了!”
很快便有人来敲两人的房门道:“三郎君,三娘子不好了,隔壁家主的院子走水了,火势看着吓人,两位快起来避一避吧。”
如此险境,裴栖越哪还顾得上许多,只得匆匆将衣物穿戴在两人身上。
带着桑枝出了门。
只是好巧不巧,才出门便碰见阿兄站在院中,沉冷的双眸还印着绯色的火光。
听见声响,转过头看向一同出来的两人时。
眸色沉冷,只是唇角却还轻勾上扬道:“抱歉,扰了三郎同……岁岁的好事。”
来往下人救火的动静实在是大,带起的声响更是将那如同呓语的两字遮掩了下来。
倒是裴栖越抬头看向旁边的院子,只见那不知是书房还是卧室生出的大火,滚滚浓烟,几乎都要将人淹没了去。
忍不住抬头看向阿兄道:“阿兄,这是怎么回事?”
怎得大半夜的还走水了呢?
眼前人好似真的是不小心般,淡淡的开口道:“处理卷宗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烛灯,一时没注意便成这样了。”
好在呼喊的及时,下人们动作也快。
不一会儿便将火扑灭了来。
只是那院子已然被烧毁了好些,若是住人怕是有些勉强。
裴栖越有些担心的问道:“阿兄,这院子今晚怕是没法住人了,你看要不让下人临时收拾个院子出来,阿兄你先住着?”
倒是裴鹤安似是不愿意麻烦人一般,轻啧了一声道:“如此半夜惊扰人总是不好,再说,让他们起来灭火已然很是劳累了。”
裴栖越闻言也觉得阿兄说的有道理。
但难不成还真让阿兄继续住在那被焚烧过的院子?
自然也是不成。
眼角余光看了看四周,忽而发现那阿兄的院子虽然被烧毁了好些,但他的院子竟是半分都未曾被波及。
下意识开口道:“那不如阿兄今日便在我院中住下吧。”
分明正中下怀,来人却还推脱道:“方便吗,会不会打扰?”
裴栖越毫不设防,“怎会打扰,阿兄放心住下就是。”
“那就多谢了。”
因着家主临时住了进来,裴栖越本想着让阿兄住岁岁之前的屋子。
只是却被阿兄拒了,说是女子床榻再加上名分有别,如何能住。
裴栖越也觉得阿兄说的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