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了润干渴的喉间。
好在她起身的时候天色本就暗了下来。
用了晚膳后,不过片刻便困了。
正想着回房休息,但郎君却恰巧在此时回来了。
桑枝心生忍不住生出几分担忧来,但又不敢明问,只好上前旁敲侧击道:“郎君,家主说,什么了?”
裴栖越以为她是担心下午的事被阿兄说,宽慰道:“放心,阿兄并未说什么,只是同我说了些朝中之事,你不必担心。”
只是桑枝听见郎君这般说,心中的忐忑却不减反增。
家主会这般好心的将这件事揭过去?
她怎么不信呢。
但如今天也黑了,家主便是想如何,今日应当也不会有什么行动了才是。
桑枝兀自定了定心神。
宽慰了自己一番后,便准备离开了。
只是裴栖越却伸手将人拦了下来,“岁岁,你去那儿?”
桑枝眨了眨眼,“回去,休息了。”
裴栖越却一把将人扭了回来,往里推道:“你我本是夫妻,就该睡在一处的,你那间屋子我已经派人锁起来了,从今天开始岁岁便同我一起。”
桑枝连忙挥手推拒,“不,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就算你今日出了这门,那间屋子也睡不成。你不同我一起,难不成你还要去阿兄的院子睡?”
桑枝猛地抬起头,双颊涨红道:“郎君!”
裴栖越也瞬间反应过来他说的不对,只是平日里说的顺嘴了。
如今乍然要他改过来,还有些不习惯。
低下身子认错道:“岁岁对不起,是我一时嘴快了,但我绝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被这般闹了一通,桑枝便是想走也走不成。
只能被逼着留下来了。
洗漱好躺上床的时候,指尖还紧紧攥着身上的寝衣。
钻在被衾里,紧闭着眼装睡。
倒是跟着躺下的人,不满两人之间这宽大的距离,蛄涌着上前将那距离填满了来。
又不满足的将人从被衾里拖了出来,强硬的抱在怀中。
白日里本来想问的事因为阿兄的到来,才不得不被打断了来。
本来他也想囫囵过了,但越想却越是觉得不得劲。
若是不问出口来,只觉得这根刺横梗在他心口,吞不下的,咽不掉。
但若是他问出来了,若是得了最坏的答案又如何是好?
裴栖越心生纠结,脑海里两个声音更是此起彼伏的吵闹着。
但最终还是逃避的那道声音占据了上风,吵闹声也渐渐消弭了下来。
算了左右他还有时间,只要他一直待在岁岁身边,岁岁又心软,定会回头的。
再不济,他和岁岁还会有孩子。
就算不看在他的面上,看在孩子的份上,岁岁也不会不心软的。
但……
桑枝见郎君只是抱着她,并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忍不住松了口气。
捏着衣襟的指尖也悄然松了几分。
眼睑微阖,眼看着就要睡着了。
忽然,郎君的嗓音猛地在她耳边炸开道:“岁岁,我们要个孩子吧。”
桑枝方才还浓厚的睡意猛地被驱散了大半。
心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