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抬手去拿的动作瞬间停在了原地。
不着痕迹的将手收回来,“那,那你放好。”
桑枝松了口气, 知道郎君不会再碰包袱了,便也不着急将里面的东西整理出来。
抬手将包袱放在一旁,便将桌上的碗筷收拾起来拿出去。
只是到了厨房时,忽而发现暮山也站在门外。
桑枝踌躇了一瞬还是走上前道:“家主还,没用膳吗?”
暮山见到桑枝行了一礼,如实说道:“家主今日回来后,先是被陛下召见,一直谈话到如今,并未进食。”
说到这,暮山僵硬的转了个话题道:“只是家主胃口不好,平日里便用得少,今日更是。”
暮山的话才说完,不远处忽然有一个侍卫模样的人来唤他。
神情匆忙,像是有着什么急事一般。
暮山神情为难了一瞬,随后朝着内里的人说道:“不必了。”
说完也顾不得同桑枝说一声,便急匆匆的朝着那侍卫走去。
倒是那厨房中的人听见暮山说不必了,很是松了口气。
见人走远了,这才敢小声道:“暮大人真是的,那蜜浮酥奈花可是人家店里的招牌,咱们就算是做又怎么做得出来那味道,偏那裴大人又挑得很,这都被退回来五
次了。”
说着说着,那人激动的抬手比划着,。
倒是一旁的人戳了戳他,“小声些,若是被旁人听去了,小心挨板子。”
说着,交谈着的两人这才看见站在门外的桑枝。
连忙使了个眼色,上前将桑枝手中的食盒取了回来。
客气道:“劳烦贵人送回来了,下次派人说一声就是。”
桑枝心里想着其他的,笑笑道:“没事,顺路。”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
桑枝看着手中拿着的食盒,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到这儿来了。
抬眸看向家主的营帐,如今天才擦黑。
但家主的营帐里已然点起了烛灯,昏黄的光线将那修长的影子映照在那营帐上。
长案上的卷犊堆积的像是要将人整个埋进去一般。
忽然挥笔泼墨的人停了下来,扶额停在案牍上,一只手却不由得按在腹部。
似是疼得厉害。
桑枝眉眼紧蹙,哪里还顾得上犹豫,踏着小碎步便朝着营帐走去。
只是也巧的很,家主营帐前竟一个守卫也没有。
桑枝毫无阻拦的走了进去。
只是即便是在外面做足了准备,见到面的瞬间也不免语塞。
更何况桑枝什么准备都没做足,如今贸贸然的闯进来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只好将手中的食盒整个放在身前,将自己整个都躲藏在食盒后。
支支吾吾道:“家主,我方才,看见暮山,听说家主,你还没,用膳,来给家主,送膳的。”
裴鹤安端坐在桌前,回了营帐早已褪去了粗布衣衫,换上了精美暗绣的衣袍。
泼墨的长发被一玉冠束起,本就冷冽的眉眼在锦玉华服的堆砌下更是多了几分贵气和不可进犯。
“麻烦了。”
桑枝听见家主这番客气疏离的话语,心中忽而涌起一股酸涩来。
“不,不麻烦。”
桑枝将做好的膳食摆放在桌上,但转头却看见家主却还伏在案前,扫视着桌上的书卷。
丝毫没有准备起身用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