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训斥。
一句话也不敢辩驳。
倒是裴栖越眉间微蹙,挡在桑枝身前道:“阿母,你别说了,桑枝跌下山崖受了伤,要不是阿兄及时救下,如今还不知如何,再说了,这包袱也不是
桑枝的,是阿兄的,你说桑枝做什么。”
裴母为自家儿子打抱不平,还被这般呛了回来,脸色瞬间挂不住。
瞪了他一眼,即便是站不住脚,还是强撑着说道:“即便如此,她也该想着分担些才是,怎得就如此轻巧的站在一旁”
裴栖越还没来得及说话,裴鹤安猛地上前一步。
高大的身影侧落在裴母身前,冷声道:“母亲说得是,儿子的东西不该劳烦三郎才是。”
裴母像是现在才看见身侧的裴鹤安,面色瞬间有些尴尬。
哪里还顾得上寻桑枝的晦气,一个劲的解释说并非如此。
倒是早在一旁候着的暮山见状,极有眼色的上前将三郎君肩上的包袱接了过来。
低眉看向家主道:“家主,陛下听闻家主回来了,想见家主一面。”
裴鹤安轻嗯了一声,不再听裴母接下来的话语。
转身便离开了。
倒是裴栖越也趁着这个时间,带着桑枝悄悄的溜走了。
等到裴母回过神来,眼前哪还有人在。
更是气得发昏。
在心里将桑枝狠狠骂了一顿。
只是想着吩咐下去的事,朝着身后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心领神会道:“大娘子不必担心,不出意外今夜便会有结果。”
裴母这才松了口气,冷哼一声。
回了营帐,分明离开不过几日,但桑枝再次回来,却觉得恍若隔世。
对眼前的一切都不免生出几分陌生来。
倒是裴栖越,先前见到她时情绪外露,如今冷静下来,又只有两人。
想起他这两日的做法,便是如今他自己想起也不免觉得诧异。
强行挽尊道:“我离开营帐可不是特意去寻你的,我只是见阿兄久久没回来,特意去寻阿兄的,只是顺道找找你而已。”
说完,裴栖越像是怕她不信一般,又特意强调了一遍,最后又说道:“你可千万不要自作多情。”
裴栖越本以为自己这么说,眼前人定会觉得失望,甚至伤心。
但当他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她面上好似闪过一丝松快?
心中不知怎得,好似堵住了一般。
向来不知道如何压抑自己情绪的裴栖越立刻便生起气来。
胡乱的将手上绑好的绷带扯开了来。
细小的伤口瞬间便因为剧烈的动作,崩裂开来。
渗出点点血丝来。
桑枝不得不凑上前,按住那还要继续作乱的手。
小声道:“伤口,裂开了。”
裴栖越一生起气来便顾不得许多,说出的话更是同刀子一般。
哪里在意便往那儿戳去。
等到一番刺耳的话语落下,桑枝的脸色早已变得苍白。
只是双手还按在那绷带上,不让那伤口继续开裂。
倒是裴栖越看见桑枝的面色,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伤人的话语。
即便是他也觉得过分了些,但让他对她道歉,他也做不到。
自顾自的给了台阶道:“算了,我饿了,你去给我拿点吃的来。”
桑枝垂着脑袋点了点头,在给郎君重新上好药之后才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