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下次还是要过一遍才能将话说出口才是。
走在前面的人好似察觉到什么,脚步暂缓了一瞬。
默默的等着身后人走上前,并肩而行后才低声开口道:“她父亲本无错,不必言谢。”
此言一出,家主的形象在桑枝的心中猛地拔高了几分。
原来家主方才是这个意思。
她险些误解了。
眼角余光瞧见家主垂下的腕骨,那抹清润的菩提手持还在其上。
好似从她见到家主到如今,这手持从未被取下……
想到什么,桑枝忽而停下脚步,从腰间的荷包将今日得到的平安符拿了出来。
犹豫了一瞬,略带忐忑的将平安符递了出去。
小声道:“这是今日,在寺庙,得来的,送给家主。”
桑枝捏着平安符的一个小角,等了好一会儿,见家主没有收的意思,有些退缩的道:“家主嫌弃,就算了。”
等日后她寻到更好的,再来感谢家主好了。
“这平安符三郎可有?”
桑枝摇摇头,那小沙弥只给了她一个,再说了三郎又不信这些。
就算给也不会要的。
“那就只有我有?”
她点点头,“家主,不喜欢,就算了。”
她才准备收回来,纤薄的平安符便被拦住,一抹冷白的指尖轻压在她指上。
灼热的温度从上不断的落下来,陌生的粗粝的触感让她有些不适应。
略挣了挣,将手收了回来。
低头小声道:“家主喜欢,就好。”
裴鹤安将平安符悬挂在腰间,平静的开口道:“很喜欢。”
桑枝不知怎得,总觉得家主这句喜欢别有他意。
一同走了好一段路,这才在院门处分开来。
重新将那些小玩意拿起来,一时间桑枝竟觉得有些重。
正准备将东西都放在房时,一道略显暴躁的嗓音从她身前响起道:“你去哪儿了?”
桑枝记得她昨日同郎君说过的,她今日要同好友一起出门的。
“我昨日,说过的。”
经这么一提醒,裴栖越好似才想起。
昨日她好像是说过。
但架势都已然摆出来,岂能无功而返。
鸡蛋里面挑骨头,视线在她手里拿着的东西上扫了一眼。
挑刺道:“那你不是说给我求平安符了吗?平安符在哪儿,你就拿这么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回来?”
桑枝沉默了一瞬,平安符已经给出去了。
但若是让郎君知道她将平安符给了旁人,只怕是有得闹了。
只得将郎君昨日的话拿出来道:“郎君说,不信,怪力乱神,的。”
所以不能怪她,是郎君自己说不信的。
裴栖越难得的被噎了一下,强行挽尊道:“我说的是不信,又没说不要,再说了,我说不要你就能不给吗?”
桑枝一向知道郎君胡搅蛮缠,只是没想到还会这般强词夺理。
偏她嘴笨又心虚,囫囵个的敷衍认错着。
“三郎,闹什么。”
裴栖越原还想再说几句,但一见到阿兄来了。
神色不自然的挥手让桑枝先回房。
“过几日便要秋猎了,届时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