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诸位皇子都会去,虽说皇上身边的护卫并非你所职责,但终究跟兵部有莫大的干系,你这几日需得注意。”
裴栖越点点头,将阿兄的话牢记在心里。
不知怎得,兄长面上分明还是一幅淡漠冷然的神情,但他总觉得阿兄似是有些高兴。
视线在阿兄身上转了转,忽然视线落在阿兄腰间。
“阿兄,你腰间怎得还挂了符箓,这是干嘛的?”
裴鹤安神色淡淡,好似浑不在意般开口道:“平安符罢了。”
裴栖越点点头,平安符呀,平安符好呀。
只是不知怎得,他总觉得阿兄是故意将这符箓显露在他眼前。
但也没细想,顺着阿兄的话接着问道:“阿兄的平安符是从哪儿求来的,上面的黄纸看着与建康的寺庙都不相同。”
桑枝才走出门,听见郎君问家主的话,双腿猛地一软。
差点摔倒在地。
要是让郎君知道家主腰间的平安符是她送的……
匆匆拿着一壶茶水凑上前道:“郎君喝茶,”又转头看着家主小声道:“家主腰间,符箓,应该是,朋友送的。”
“家主是吧?”
趁着郎君低头饮茶的空隙,桑枝小幅度的转头看了看家主,面带祈求的拜托着。
裴鹤安看了眼毫无所知的三郎,又落在那抹莺黄的身影上。 W?a?n?g?阯?F?a?B?u?页?ⅰ????????e?n?②?????????????????
但顾及那哀求的视线,还是顺着话语应道:“朋友送的,很喜欢便带着了。”
裴栖越向前凑了凑,戏谑的问道:“不会是个小娘子吧,阿兄,我同你说,若是有小娘子送你这个,那小娘子定然是喜欢你的。”
桑枝闻言猛地咳了起来,一张柔白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起来。
连同眼眶都闪烁出泪光来,唇角蠕动,有心想要解释她不是这个意思。
但郎君在侧,她更不能承认这东西是她送的。
含含糊糊说道:“也,也不一定,万一,万一只是,觉得好,才送呢。”
裴栖越颇有经验的开口否决道:“不可能,那小娘子送的时候难道没想过,这平安符是做什么用的?那可是保平安的,定然是要随身携带才行,这样亲密贴身的物件,若不
是对阿兄有意思怎么可能!”
若不是这平安符是桑枝自己送的,她都要信了这套说辞。
但又碍于不能将事情拆穿来,只能旁敲侧击的否认着。
倒是坐在一旁的裴鹤安,双耳间尽是宛然拒绝的意思,心中烦躁。
忍不住反问道:“三郎这般清楚,莫不是经常收到此类物什。”
裴栖越慌忙的站起身否认,视线还忍不住瞟向站在一旁的桑枝。
竭力证明着。
只是桑枝一心都是如何向家主表明,她并没有这个意思。
浑然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甚至眼也未抬。
见到此景,裴鹤安心情兀自好了几分。
起身便回了院子。
倒是裴栖越见阿兄走了,瞬间像个炸弹般爆开,对着桑枝就开始质问道:“你方才听见阿兄的话,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不应该很紧张他的回答才是吗?
怎么像是一汪死水般,半分波澜都没起。
这么一衬托,反像是他喜欢她一般。
桑枝懵懵的,脑子里甚至还在组织,下次见到家主该怎样流畅利落的解释清楚。
全然不知道郎君在气些什么。
同往常一样,窝窝囊囊的认错表示下次再也不会了。
但这般反应却并未浇灭裴栖越心中的火。
反而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害怕。
声量更大了几分道:“你知道错在那儿吗?”
桑枝自然不知道,甚至连方才郎君究竟说了什么都浑然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