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全部都给了半跪在地上的那个男人,眼神里带着沈序十分熟悉的偏执,还有像水一般的柔情。
若是温亦琛敢这样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沈序会忍不住一拳砸过去。怎么都不该是许望舒这样痴痴阴翳的表情。
沈序打了个哆嗦,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很恐怖的想法,但这个不合时宜的念头,他还是强忍着压了下去。
他在心里安慰劝说自己:不可能不可能,他这是腐眼看人基,不能自己搞同性恋,就看别人也都成了gay,没说同性恋还是传染病啊。
而且,在沈序印象中,温亦琛一直是个直男,花花公子,三五天就换一个美女作伴,怎么会是同性恋?
至于许望舒……沈序本想给自己另一位发小搜罗些反驳的证据,结果思来想去,发现这个表面淡如菊的高岭之花发小,从小到大就围着温亦琛转,别提交女朋友,连知心朋友都没有。
妈的。这许望舒比自己还不值钱。
沈序惊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紧张地抓了抓脸上的痒处,刚想琢磨怎么打破眼前的沉默气氛,许望舒便把视线从温亦琛身上移了回来。
“阿序,你也坐着吧,别收拾了,一会儿把手伤了。”
那双平静的眼注视着沈序,仿佛要把沈序心底的想法都看穿。
许望舒低下头,盯着温亦琛打理伤口的动作,语气带着落寞:“抱歉,今天是我有些心不在焉,没让你们玩得尽兴。”
温亦琛听着许望舒的自我遣责,觉得不舒服,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别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傻乎乎的。”
许望舒笑得眉眼弯弯。
沈序翻了个白眼,心想:到底是谁傻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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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他自己啊。
沈序看着这温馨的画面,瞬间觉得有些落寞,大概是突然发现两个最好的兄弟背着自己有了情况的背叛感吧。当然,最主要的是,他触景生情,有些想江律深了。
真是操蛋,约两位好友出来就是为了缓解自己的相思病,结果被这两个不值钱的玩意儿暗算,被刺激得更加想念江律深了。
看着沙发上你侬我侬的两个赔钱货,沈序暗暗叹了一口气,走到外边寻了个安静的露台,双手撑在栏杆上,又点燃了一根烟,却没抽,只是夹在手边,静静看着它燃烧。
“不是说不抽烟了吗?阿序怎么还跑出来背着我和亦琛抽烟?”一道温柔清凉的声音从沈序背后响起,带着浅浅的玩笑,一听就是翩翩公子音,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
哪怕许望舒声音很小,但架不住沈序想江律深想出了神,还是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手指蜷缩了一下,几枚烟灰掉落在手上,激起一片烫意,身体又打了个哆嗦。
许望舒被沈序傻乎乎的反应逗乐,和他一起倚靠在栏杆上,语气带笑,眼神里却透着落寞:“怎么?在想江医生吗?”
沈序被这句直白的话一噎,脸色瞬间泛红,不自然地扭过头,不敢对上许望舒似笑非笑的眼,甚至掩饰性地吸了口烟,语气别扭:“谁……谁想了,我是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其实刚刚一直在想,把江律深从头到脚,把两人的恋爱经历从头到尾都梳理了一遍,表情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别提多吓人。
许望舒轻笑一声,没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