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沈序不再是方才惊慌失措的样子,确认他现在状态正常,江律深才松了口气,但见怀里人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也没有多问。
他大抵知道了,沈序只是被这持续的雨声惹得心烦意乱。
江律深只是停下了动作,把激烈的索求换成了轻柔的舔吻。
屋外传来的清脆雨声,倒成了最适配的背景音。
屋外或许有着大雨的阴湿冷意,但江律深怀中的躯体传来温热的触感,他便不会再冷了。
江律深觉得这样两个人不动,只是拥抱着,亲吻着,负距离感受着对方也是极好的。
可怀中的沈序却不觉得,欲望还在侵蚀着他的理智。偏偏这个江律深抽了风,方才把他折腾得那么狠,仿佛要把他的腰掐断。现在又变了只是浅浅的亲吻,只是煽风点火。
他圈住江律深腰的腿在江律深光洁的脊背上蹭了蹭,眼尾泛红,含着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江律深,声音沙哑:“你动一动啊……”
沈序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勾人,而江律深却是被迷得失去理智。沈序下一句催促的话没有说出口,就被江律深疯狂的顶撞搅得支离破碎……
*
已经连续下了半个月的雨了,沈序基本十天没出门,两人窝在家里,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时候只是一个眼神对上就情不自禁地滚上了床。
于是等到沈序发现自己脸上长了个痘时,才惊觉两人实在是纵欲过度,这样的日子实在不能继续下去。
可他看向一旁看电脑的江律深,发现那人脸上一如既往的光洁,为什么两人明明都是一样的,凭什么自己长痘,江律深不长痘。
沈序愤愤不平,并且也直接大胆发问了。
江律深淡淡地把视线从电脑上转移到沈序生气的表情上,再看向那人的额头——就一颗小小的红肿痘,如果不凑近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他拿起一旁的水杯,淡定抿了一小口,润润嗓子,一本正经却语出惊人:“因为我才一次你就两次了……”
江律深话刚落,沈序就恼羞成怒地砸了个抱枕过去:“江律深,你给我闭嘴!”
沈序是真的闹脾气了,毕竟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受到了威胁。但他也是苦不堪言,江律深这个家伙跟磕了药一样,精力旺盛得根本不科学,谁能跟他比啊。
江律深到底还是没哄好沈序,只能眼巴巴看着那人换上西装,打理好发型。只是沈序没把刘海梳上去,而是顺毛地散落下来,显得格外柔软乖巧。
现在沈序站在玄关换鞋,他一手撑着柜子,一手提着皮鞋,腰因为穿鞋的动作微微扭着,本就被合身的西装掐出的精瘦腰身更是曲线诱人,西装裤柔软面料包裹的臀部浑圆,线条流畅。
只是沈序还是黑着脸,半点眼神都没给江律深一个,埋头苦穿,假装看不见江律深炽热的眼神。
按照以往,沈序出门前,江律深可以在玄关处按着人缠绵地亲,哪怕身体被裁剪利落的西装包裹,沈序还是会顺从地勾住他的脖子回吻。
江律深可以尽情把玩沈序柔韧的腰肢,等到衬衫下摆被凌乱地抽出,身体软了又软,他们才结束这个甜蜜的出门仪式。可今天什么都没有。
沈序的动作温温吞吞,穿了老半天还是只穿上一只鞋。
这个江律深怎么还不来亲他,难道看一眼就可以当作亲了吗?
最终还是沈序拉下脸,朝着江律深喊道:“江律深,这个鞋怎么穿啊,我穿不上。”
江律深哪能不知道这是给他台阶下了,他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小祖宗还是没有太生气。
他顺着沈序的话往下接:“我帮你。”
江律深看向沈序,那人已经穿好了一只脚,另一只脚就那么孤零零地站在地上。他仔细想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