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宝宝。”
撩人的情话让沈序脸色一红,有些不自然,但心底里是很享受这样的甜蜜的。
一下子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江律深感受着身下人的呜咽,将人压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微微侧过头,就可以看见窗外的雨。
他掐着沈序的双手举过头顶,亲吻的动作更激烈了些,啧啧的水声几乎要盖过窗外的雨声。
当沈序几乎要自觉脱下自己的衣服,也顺便扒拉着江律深的衣服时,本就宽大的领口更是凌乱得不成样子。
江律深尚存一些理智,伸出一只手把窗帘拉上了,将屋内的无限春光与外界隔绝。
两人的皮肤都偏白皙,缠绵拥抱在黑色的柔软地毯上更显出色彩的差异,也更凸显了原始欲望的疯狂。
沈序背对着江律深,被欺负的失声痛哭,他满眼泪水,双手向后摸索,江律深发现了他的意图,赶紧伸手主动牵住了对方的手。
下一秒,沈序破碎的哭声祈求:“江律深,我要看着你。“
方才中场休息的时候,沈序听到外面的雨声更大,身上黏黏糊糊的液体更让他有了种在阴雨天的实感,哪怕他此刻在屋内。
由于背对着江律深,沈序越发不安。
好在江律深抓住了他。
两人在床上虽然玩的疯了些,但江律深听得出对方到底是爽的还是不开心的。
这下他知道对方是真的哭了。就着这个相连的姿势,江律深把沈序翻了个面,然后紧紧抱在怀里。
沈序被这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哭叫出声,江律深放缓了动作,密密匝匝的吻落到沈序的每一寸五官,眼神也紧随其后,一遍遍描摹。
哪怕这个人已经在他怀里了,他还是怎么都看不够。
“宝宝怎么了?”江律深拍拍他的屁股,温柔安抚,“不要怕,我在这里。”
沈序抱紧了江律深,像是一个穷途末路的恶徒死死抱住了自己仅剩的最后一箱宝藏。
他也同样贪婪地看着江律深,四肢都圈住这具温热健美的躯体。在江律深怀里,身上的阴湿粘腻感和耳畔的聒噪雨声都不见了。
江律深感受到沈序在自己的怀里安顿下来,反应稳定了些,才怜爱地亲亲对方的额头,珍视地问道:“宝宝,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序摇摇头。
他缓慢伸手摸上了江律深的眼睛,今天没有镜框的隔绝,一切都很顺利。
“我选不出来,每一个都好看。”
沈序说得没头没脑,江律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回答之前自己问的关于眼镜的问题。
思考了这么久还是只得到了这样一个不像回答的答案,倒真不是沈序讲场面话。他在江律深的身下沉沉浮浮,哪怕江律深现在没有戴着眼镜,他闭上眼就可以想象到对方戴着眼镜的样子。
只要是江律深,不管是什么样的江律深,他都喜欢。
——所以沈序没说谎。
也是在沈序这样意识迷糊的时候才会冲破心理防线,说出了这样一句肉麻的心里话。
江律深的心软得不像话,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全身心都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