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人却成天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说起来实在矫情,便忍不住好奇道,“那...要是有一天你的病好了,你也什么都不缺了,你会去干嘛?”
苏彬想都没想便开口道,“每天躺在床上听音乐,什么都不做。”
李小鸣皱眉道,“你好懒。”又问,“你不想生活更好吗?”
“不想。”
“为什么啊?”李小鸣觉得这人不可理喻,却听苏彬又道,“反正没什么我能改变的,我也不想改变什么。”
他话说得随意,不带任何情绪,却无端有些消极,李小鸣本打算继续指点苏彬,侧窗外却忽而吵闹起来。
伸头一探,李小鸣就瞧见一群过路的水鸟。
这些鸟通体洁白,身形圆润,羽毛在夜里闪着光泽,李小鸣打趣说,“这是不错的食材”,却见一只小个头的水鸟,钻入侧窗,立在了窗框上。
李小鸣欣喜,正要细瞧,却见那水鸟的粉色脚蹼上,绑着一枚小小的纸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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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即刻心生警惕,喊了苏彬过来,一人按住水鸟,一人将纸卷取了下来。
李小鸣快速展开纸卷,但见上书“已派船援救,父。”几个小字。
李小鸣将纸条递予苏彬,“这应是李政堂给我的。”他迟疑道,“他若要救我,那就打乱了本来的计划,且李政堂选择了暗暗飞书,应是不想放行渔村的船。”
“这个人不大可信。”苏彬想了想道,“我们先跑。”
李小鸣虽对李会长抱有父亲的幻想,但现下有变数,便不再坚持,也穿上了救生衣。
苏彬将那只旅行袋找防水袋套好,再拿绳子系于背上,他踩矮木梯攀上舱顶,勉强钻出天窗后,匍匐在舱室上方,缓慢无声地挪动,直至翻身下来,抵达船尾。
苏彬敲击后舱的隔板,暗示李小鸣可以行动,李小鸣便按照同样的方法,与苏彬于船尾会合后,相继摸入了幽深的大海。
李小鸣虽有救生衣,但他水性不佳,划着划着,竟离目标船只愈发遥远。
他心下焦急又不好发声,正想再用力些扑腾,却感到腰间环上一只手臂,那手仅稍稍一带,就将李小鸣的方向打正,而后苏彬又靠近一些,揽着李小鸣向前划。
李小鸣心下一惊,但知他是好心,刚要开口说谢谢,却听苏彬极轻地贴在他耳边道,“别说话。”
他挨得太近了,柔软的下唇几乎擦过李小鸣的耳廓,潮湿的水汽和呼吸的热气吹进来,闹得李小鸣一哆嗦。苏彬应是感觉到,却没有放开手。
两人游至目标小船下方,先后攀上船头,取了桨,向海上公馆的反方向划。
可桨声和水声到底难掩盖,不多久,房船那头的渔民就发现了异样,他们进舱室没见着人,持手电一探远方,便望见小渔船上奋力划行的两人。
渔民们松了绳索,即刻开船追击,但由于李小鸣初为Alpha,又十分卖力,加之房船速度本就和缓,小船开着开着,竟逐渐将房船甩远了。
不过,开心的时刻并不长久。
未等两人将房船完全摆脱,却发觉正前方,有艘快艇直冲而来。
这快艇定没有二百年后的速度,但要拦截一只人工船绰绰有余。待快艇靠近些,却开始减速,最终停在了小船的一步之遥。
快艇上站着位管家模样的人物,他对李小鸣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