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力气啊!”他见苏彬不理他,又道,“你现在什么打算?”
“从船尾的缝隙观察,不远处泊有一只小船。”苏彬卸下的天窗虽不大,但好歹能通过一个人,他确认宽窄后对李小鸣道,“既然特殊道具是救生衣,那么或是提示我们,可以离开房船,而小船则为后路。”
“可我看李会长的模样,应该很担心我。”李小鸣犹豫道,“虽说不该轻信他人,但我们若要结婚,还是需要李会长的许可,那么按照原推理的故事线行动,也并非不行。”
苏彬未回应,只说要李小鸣穿上救生衣,李小鸣没听,说等有异常发生再穿也不迟。苏彬便不再劝,而是去将一旁的旅行袋拎了过来。
这袋子是被游戏中苏彬的母亲拎上船的,应该还有效用,苏彬又掏出物什,逐一观察起来。
当他再次瞧见李政堂大篇幅为子庆生的新闻后,冷哼一声,将报纸置于了一边。
李小鸣不满道,“干嘛,羡慕别人父子情深?”
“情深?”苏彬似听着了新鲜事,冷笑道,“送个飞行船就情深了?”
李小鸣看不惯他的傲慢姿态,阴阳道,“对你是小事啦!有的人你送他钱他都感觉不到情感的啦。”
苏彬没睬他,只将李小鸣带来的饰品拨至一边,又拿起一只手表观察起刻字。
李小鸣本想再数落几句,却见苏彬随手将那手表抛在地上,同当初扔自己钢笔时一个样!李小鸣上前捡起手表,恼怒道,“你干嘛啊。”
苏彬取出了那只绛红色的,装有劣等珍珠袖扣的小盒子,他把玩片刻后,纳闷道,“李小鸣,你带的道具都好没用。”
“没用?”李小鸣瞪大眼道,“大哥,我说了,这可是钱!”
苏彬无奈道,“除了钱你能不能在意一点别的?”
李小鸣心上直冒火,道,“你懂什么?你又没缺过!”
苏彬见他当真对那些无用之物很上心,便嘲讽道,“你倒说说,你要那么多钱用来干嘛?”
李小鸣莫名其妙道,“能干嘛,过好日子啊。”
“什么是好日子?”苏彬追问。
李小鸣知他是低看自己才这样问,不悦道,“不被看不起,不被欺负,就是好日子!”
苏彬不觉这算什么大事,无语道,“那除了这些呢?”
李小鸣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便呆了呆。
现下他面朝侧窗站着,从这个点位望向海面,可以瞧见紧挨天际线的几点星,而这个可观夜景的小窟窿,则似李小鸣从荒星移民天枢星时,飞行船下等舱室中,唯一的一方小小舷窗。
李小鸣想起那个窝在拥挤通铺上,暗暗发誓长大后要拥有私人穿梭机的自己,忽而回过神来。面对苏彬,他只道,“除了这些就没别的愿望了。”
苏彬不知李小鸣为何盯着窗外,就放软了态度,便也转身瞥了一眼侧窗。
窗外的满眼黑里掺杂的零星亮点,倒似过去同姨夫星际旅行时,从专为儿童设计的观赏小窗中,望见的茫茫宇宙。
李小鸣本以为苏彬会嘲笑他浅薄,却见苏彬转身后,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又将那红色小盒子放回旅行袋,平淡道,“你这样也挺好的。”
他话说得真诚,没有往日的挑衅,只是有一种难言的落寞。
从玩这个游戏起,李小鸣就吃到了当Alpha的甜头,愈发觉得苏彬是个投胎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