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修长白皙柔软,掌心温热,与主人冷峻的外表截然不同,他忍不住握紧。
“萧少爷。”钱甚拇指暧昧地摩挲他的手背,“你,我今晚势在必得。”
他不会像钱枭那个蠢货一样,垂涎许久,却直至死前都没来得及碰这个Beta一下。
他一向喜欢什么,就要立刻得到,所谓的顾虑,也不过是没有足够聪明的手段罢了。
萧洇任由他多握了几秒,才缓缓抽回手。
引擎轰鸣,两辆机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山道。
萧洇伏低身体,风压撕扯着他的身躯,山道两侧的灯光在视线中拉出模糊的光轨。
钱甚紧随其后,几次试图从内侧超车,都被萧洇精准封堵。
通讯器里传来钱甚的谑笑:“萧少爷可比我想象中厉害得多啊。”
萧洇没回答,目光锁定前方的急弯。
机车在极限速度下几乎贴地飞行,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钱甚紧咬不放,在下一个弯道突然强行切入,车身几乎与萧洇相撞。
萧洇及时拧转车头,机车擦着护栏掠过,火花四溅。
钱甚大笑:“刺激吗?”
萧洇眼神冰冷,重拧油门,但他没有再试图超越钱甚,而是保持距离,平稳地跟在钱甚后面。
RH3腺体神经发作需要时间,而且用的分量又十分有限。
“钱甚。”通讯器里,萧洇声音清冷,“当年帮你逃过死刑的人都有谁?”
通讯器另一端沉默,许久才传来钱甚的冷笑声:“所以萧少爷今晚来这里,不是为给田落赎身,而是来办案的。”
说话间,钱甚心中杀意再起,刻意减缓了速度,等待后方的萧洇跟上他。
他很快发现萧洇也同样减速,继续在两人之间保持着安全距离。
萧洇再次开口:“钱少爷既然不打算说,看来我得想办法让女王知道,当年她亲口下令处死的囚犯,在她眼皮底下假死脱身。”
钱枭再次放慢速度,并不动声色解开手腕上的信息素抑制环,别有深意地笑说:“等登顶,我们可以慢慢谈。”
“你的罪行比钱枭还要恶劣。”萧洇的声音透过通讯器,无机质般冰冷,“钱甚,你的人生,早已失去登顶资格。”
钱枭正准备继续减速,萧洇突然如一道残影,从他一侧嗖一声疾驰而过。
立刻飙起高速,目光阴冷地追向萧洇。
他决定了,要让萧洇“意外”地死在这条山道上。
美色固然诱人,但他当下还没来得及以新身份在主城稳定下来,有些风险他是承担不起的。
包括田落那个告密的臭婊|子,今晚也必须死。
引擎的咆哮震响夜空。
钱甚紧咬在萧洇身后,速度越来越快。
“萧少爷,跑这么快干什么?”通讯器里,钱甚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戏谑,“山顶还远着呢。”
萧洇没回答,只是伏低身体,再次提速。
夜风呼啸,他能感觉到身后那股压迫感越来越近,即便在更衣间提前注射两支抑制剂,此刻心脏依然涌起压迫感。
钱甚盯着前方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拧转油门,机车如猛兽般咆哮着冲向内侧,准备从最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