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的角度将萧洇逼出赛道。
这是他最擅长的把戏,要么掀翻对手,要么用信息素直接压制,让那些挑衅他的人在恐惧中失控。
这种速度下,只要车身失控,人不摔死也废了。
风声呼啸。
萧洇伏在机车上疾驰,红黑相间的皮质机车服在风中绷紧,勾勒出他流畅的背部线条。
钱甚如他预料中那样穷追不舍,正疯狂提速准备从内侧超车。
头盔下,萧洇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在心中默数着神经毒素的发作倒计时,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闯入后视镜的视野。
一辆纯黑色的重型机车逼近钱甚,车手全身笼罩在黑色机车服中,头盔镜片反射着冷光。
对方掀开头盔前的防风镜片。
鹰隼般锐利的眼睛,还有随之而来的顶级Alpha信息素警告,令钱甚心头一震。
“立刻停车。”
低沉的声音像一桶冰水浇在头顶。
钱甚本能地减速踩刹车,轮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音。
“该死!”
注意到后方状况,萧洇不得已也减速直至停车,指节握紧车把至泛白。
比赛前钱甚明明禁止任何人进入赛道,这个突然出现的搅局者究竟是谁?
那熟悉的身影让他联想到了某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钱甚双脚触地的刹那,后颈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呃啊!”
腺体毒发作。
灼热感如岩浆般从腺体中心炸开,顺着神经疯狂蔓延。
视线瞬间模糊,钱甚连同机车一起重重摔在地上,呕出一大口黑血。
周驭长腿一跨稳稳停住,摘下头盔时几缕黑发垂落在锋利的眉骨上,黑色机车服包裹着他精悍高大的身躯,在照明灯光照下勾勒出充满压迫感的轮廓。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地的钱甚,声音没太多情绪:“你中毒不算深,你父亲有一瓶兑有ZX系Omega腺体素的香水,能解你的毒。”
钱甚浑身颤抖着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惊疑。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中毒,更不明白周驭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唯一清楚的,是周驭救了他。
如果没有周驭及时提醒,那样恐怖的车速下,他大概率在毒发瞬间车毁人亡。
“尽快回去。”周驭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钱甚后颈渗血的纱布,“否则你刚移植的腺体也要废了。”
这时,引擎的咆哮声由远及近。
萧洇的机车一个急刹停在数米外。
他利落地翻身下车,大步走向钱甚,右手握着一把匕首。
周驭眼神一凛立刻下车,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扣住萧洇的手腕。
萧洇猛地抬眸,眼底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
啪!
挣扎中,一记失控的耳光狠狠抽在周驭脸上,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山道上格外刺耳。
一旁还在痛苦呕血的钱甚都看呆了。
周驭偏过头,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脸颊内壁,再转回来时眼底翻涌着危险却平静的情绪。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更加用力地攥紧掌中的细腕。
“周,周少...”
姗姗来迟的钱甚同伙们战战兢兢地围上来,在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钱甚时集体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