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在外的虫母比那些经过训练的臭小子们还厉害,等回去了就当正面教材反复吹捧,看谁还敢偷懒。
“亲爱的塞西安陛下,您如果有不舒服不习惯的地方一定要和我们说呀。兰修斯,啧,他性子太淡,肯定照顾不好您,需要我找一些长了嘴还会用的虫来吗?实在不行,咱们把奥罗斯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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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塞西安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来到虫族之后,您的身体终于养得好了些。唉,您都不知道,您刚刚回来时,身体有多差。那骨瘦如柴的模样呜呜呜……”白瑞德抹起了眼泪,“有喜欢吃的用的都尽管说,我们有的是钱!绝不会亏待您……”
“知道了。”塞西安默默缩到了角落,无处可退。
就这样,诡异的氛围持续了一路,塞西安掉下来的鸡皮疙瘩差点装满了整艘飞行器。一下来吹了吹冷风,直接给他冻得打了个哆嗦。
这肯定也有被白瑞德搞得肉麻一路的原因。
塞西安甩了甩脑袋,没当回事。
可有人会把他当回事。
白瑞德当即脱下来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塞西安身上,自来熟地掏着他的胳膊穿进去:“冷就穿衣服,我们的衣服都是您的!想穿谁的穿谁的。”
带着男人温热体温的外套披在身上,甚至还有淡淡的馨香,塞西安瞬间攥紧了拳头,忍住把白瑞德的外套连他本人一起丢出去的冲动。
他冷着脸皱眉环视一圈,四周因为是上课时间而没有人,只有兰修斯黯然神伤跟在后面当空气。
这么大的区域,这两只虫为什么非要挤在他身边!
他对虫过敏,烦死了!
白瑞德见他的视线落在兰修斯身上,自信地拍了拍胸脯:“我猜您是想穿兰修斯身上那件?没问题,兰修斯!还不赶紧脱,想让母亲自己来吗?!”
兰修斯:“……”
塞西安:“……”
傻X。
塞西安骂了句帝国俗语,凶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转身走进去。
大门自动检测来者身份,忙不迭打开,甚至还有警报音:“陛下驾到,全体整肃!”
这也是个傻X!
塞西安的步子更快了。
白瑞德跟上来,却被塞西安脱下的外套糊了一脸。他把衣服从脸上拿下来,精心准备的发型糊了一脸,狼狈极了
他嘴角下垂,得出了让人伤心的结论:“母亲,今天好像心情不好。”
现在才看出来,蠢。
兰修斯懒得搭理他,抬脚跟上去。
白瑞德跟在他身后,就差踹他一脚了:“是不是你?啊?你个小兔崽子,你敢惹母亲生气,看我不狠狠教训你……”
接下来的课程,白瑞德有多殷勤,塞西安就有多冷漠。
不是因为他自视甚高,而是厌恶。
塞西安厌恶他带着同情的眼神。
他平生最厌恶别人拿这种眼神看他。他靠自己的双手活到成年,他靠自己的双腿走到现在,他这辈子绝不倚仗别人的势力,从不搭乘便捷的长风。他不依靠谁,更不祈求谁。
是以如此他才坚强地挺直脊梁,坦坦荡荡地站在这世界上。他可以毫无挂碍地说自己与那些出生就锦衣玉食的人无异,纵然历经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