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得不怀疑,我的过去究竟藏了什么秘密,让你们如此锲而不舍地探寻。”
“可惜人向来是无法两全的东西,抓住了过去,就抓不住现在。”
“……”
这是,什么意思?
兰修斯瞪大了眼睛,心下没来由地慌张。他忽然觉得脊背燃起猛烈的空虚,带着失重的错觉压倒过来,让他没忍住扑倒在塞西安膝前。
“什么叫抓不住现在?”即使沉稳如他,也难免露出惊恐的神情,“妈妈,你不要我们了吗?”
塞西安扯开自己裤腿的手顿了顿。
诶,好像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当然不能给虫子们打预防针,他得让他们放松警惕。塞西安温柔地抚上兰修斯的脑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可惜没用,他好笑地看着兰修斯的眼睛:“怕什么,我又不会跑。妈妈不待在孩子身边,还能去哪里?我何时故意远离过你们?”
“只是你们如此固执,弄得我都不自觉好奇了。”塞西安已经不是前些日子只会回避的脆弱虫母了,他反问道,“难道我过去是什么叱咤风云的家伙?”
见他心情并未变得过差,甚至眼眸微微含着笑意,兰修斯颤抖的心微微安下来。
他继续准备梳理着塞西安的头发,虫母却拿起另一个发圈:“你去看看格雷准备的早餐吧,今天会有蓝莓蛋糕吗?”
兰修斯站在原地,紧紧捏着手心的发圈,真像个做错了事的扭捏孩子。
塞西安笑了,回眸看他一眼:“愣着做什么?”
“……是。”兰修斯退下了。
房门关上的瞬间,塞西安的笑容瞬间失去了踪影。光滑的复古椭圆镜倒映出他美丽的身影,连他阴翳凶狠的眼神都一并记录下来。
他轻轻走到窗户旁,随机召唤上来一名站岗的雄虫士兵。精神链接轻轻扯动,子嗣自觉翻窗跃进,无声无息地跪倒在地。
“母亲,请吩咐。”
塞西安平静地注视着远方,面无表情问:“昨天兰修斯做了什么?”
士兵单膝跪地,低着头颅恭敬回答:“昨日您与西奥多将军离开后,白瑞德、莱斯特、奥罗斯接连抵达,并与兰修斯、布朗进入会议厅,他们密谋两小时后各自离开。此后兰修斯一直待在庄园内。”
塞西安:“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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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转瞬即逝,室内再次陷入死寂的沉默。
耀眼的阳光倾斜而下,屋外高树上繁茂的碎叶投下闪烁的阴影,让塞西安的眉目时暗时明。他独自伫立一会儿,如往常一般下了楼。
白瑞德耐心地等到虫母用完早饭才出现,他害怕自己的存在让塞西安被迫加快用餐进度。
可他奇异地瞅了瞅跟在虫母身后的那个小跟班,总觉得两人今日分外疏离。
难道是吵架了?兰修斯这个狗东西竟敢跟虫母吵架?
等今天的课程结束,他绝对要狠狠修理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昨天还说了要用尽一切疼爱母亲,保护他脆弱的小心灵,今天呢?!
不止是他觉得兰修斯奇怪,其实塞西安也觉得今日的白瑞德非常奇怪。
他不是个把话都憋在心底的人,直言问道:“白瑞德教授,有话直说,何必一直偷看我。”
“咳咳……这个嘛哈哈……”白瑞德尴尬地摸了摸脑袋,心想自己偷窥的技术这么高超,竟然还能被发现?虫母得厉害到什么程度啊。
他对塞西安更钦佩了,这简直就是战斗学院的未来之星!不,是圣伊学院的未来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