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又来?(1 / 2)

赵慧兰心里骂了一通死丫头,好端端一个饼子就这样给外人都不给自己这个亲堂姐。

脸上的笑差点没挂住,她道:「那不是怕你吃不完浪费吗……我这是好心帮你。」

「现在都逃荒了,谁好心帮人是帮人吃饭啊!」赵宁宁咬一口饼,嘴里囫囵嚼着,含糊道:「我帮你吃饭,你看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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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赵慧兰差点要骂人,眼看着赵宁宁咬下去的饼子,里面还是带馅的,她咽咽口水,盯着饼子说:「那你也不能把饼子白白送给外人啊!」

「外人?」赵宁宁翻了个白眼,「我跟你很熟吗?这是我小舅,亲小舅!他还帮我家干活,你呢?你只会张着嘴讨饭吃!」

「我们俩帮家里人干活,家里人才给我们吃的,你呢?你不但不干活,还在这里闲逛,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一番讽刺的话下来,赵慧兰气得耳朵都红了,脸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被赵宁宁的话气的。

「死丫头,你别不识好歹!」赵慧兰两只手指掐着袖口的布料,眼看赵宁宁一大口咬下去,一张饼顿时少了一大块,她心里一急,伸手就要去抢。

赵宁宁早就防着她这一招,直接一个闪身躲过,赵慧兰直冲冲朝地上趴下去,一双手擦在地上直接擦破了。

赵慧兰在家里哪受过这种气?顿时,她哭起来。

赵宁宁无奈地换了个地方,三两口把饼子吃完,对周剑挑挑眉,「小舅,队伍该往前走了。」

甥舅两人默契地提着桶往前挪了挪。

见他们俩连管都不管自己,赵慧兰哭得更伤心了。

刚好这会赵老大过来看她排队排到哪里,一看自家女儿在地上趴着哭,赵老大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慧兰!你没事吧!你怎麽在地上趴着!」

赵慧兰用手背拭拭脸上的泪,指着赵宁宁说:「爹!都是他们,是他们害得我摔在这里的!」

「究竟是咋回事!」赵老大气冲冲去找赵宁宁,伸手就要去拉赵宁宁的胳膊。

「五丫!你咋欺负你姐!」

周剑一个起身,将赵老大挤开,不爽地看着赵老大:「你怎麽不分青红皂白过来拉扯宁宁!」

「那丶我这不是心里着急吗!」赵老大讪讪地收回手,「五丫!你怎麽回事,你怎麽欺负你姐!」

「谁说是我欺负她的?」赵宁宁都无语了,「是她自己想抢我的饼子,没抢到扑了个空摔在一边,现在反倒怪我?」

「那你不躲,她不就摔不到了吗!可怜我家慧兰,一双手就这样擦破皮了,哎呦……」赵老大心疼不已,倒不是心疼他女儿把手擦破,而是心疼赵慧兰养了这麽多年的手,以后可能会留疤!

留疤就不好嫁给那些大户人家了,人家挑长相丶挑身段丶还看你身上有没有斑,有没有疤。

让孙氏看见女儿的手,孙氏保准得骂人!

「你这话说得真搞笑。」赵宁宁人小,气势却不输,她站在石头上叉着腰说:「我不躲,饼子被她抢,人还会被她推倒!」

「到时候擦破皮的可就不是一双手,而是我的头了!」

「你媳妇抓我去卖不成,害我把头磕破了。怎麽?你女儿也想学学她娘那样,继续过来害我把头磕破?」

赵宁宁头上的血痂掉落之后,一直有一个淡淡的痕迹,用眼一看便能看出来。

村民在排队等打水本就无聊,刚才赵慧兰来闹事他们还可以当成小孩打闹,这会大人掺和进来,还偏帮着自家的孩子。

有人看不下去,高声声援赵宁宁:「诶——赵老大,我刚才看的可是清清楚楚,你女儿要『帮』着人家五丫吃饼子嘞!说是怕五丫吃不完浪费!」

他高声嚷嚷的腔调有些滑稽,周围看到全过程的人听见,噗嗤一笑。

赵老大的脸顿时红起来,他结结巴巴地辩解道:「这不是丶这不是姐妹之间的好心吗……」

帮忙向来只有帮着干活,现在是逃荒路上,谁能像赵慧兰一样,能想到「帮吃饼子」这种烂肠子坏的想法。

「赵老大,咱们是同村之间,我好心帮你吃你的饼子,诺,你的饼子在哪呢?拿出来让我们帮你吃吃。」

赵老大说不过他们,扯着地上的赵慧兰往回走,赵慧兰用来排队的水桶留在原地都来不及拿。

原本排在她后面的人见状,悄悄伸出脚,把她的水桶踢到一边。

队伍里闹事的走了,大家伙继续坐在大石头上排队等打水。

赵宁宁和周剑打好水,周剑让小外甥女站在原地看着木桶,自己先提回去一桶,这样来回几趟,最后只剩下半桶水的时候,赵宁宁提着跟他一起往回走。

两人打完水,继续去排队。

赵宁宁也不想大晚上熬夜不睡觉在这打水,她回空间接水不香吗!但是跟着队伍走,只能随大众,不然别人家看你一直不打水却有水用,定会起疑心的。

好在晚上没有白天那麽热,叹了口长长的气,赵宁宁认命地坐在石头上,继续排队。

一直到泉眼处的水流速极为缓慢的时候,排队打水的队伍才慢下来。

赵宁宁找了块空地,继续跟小舅舅玩摆石头的游戏。

周剑从石头堆里捡出来了十来个带着白边的漂亮石头当彩头,两人争这个彩头,玩得满头大汗都浑然不知。

宁妈过来找赵宁宁时,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天色擦亮的时候宁妈就醒了,她一起来,就来找女儿了。

带着两个孩子往回走,宁妈用袖子给赵宁宁擦汗,「怎麽晚上也这麽热?」

「自打天上九个太阳之后,哪天不都这麽热?」赵宁宁自己也用袖口擦擦,脸上的汗擦乾净,没走几步,额间汗湿的发丝便被清晨夹着一丝闷热的空气直接给吹乾了。

到自家马车旁,两个孩子各回各「家」,宁妈准备做饭。

周家的马车就停在一边,宁妈不敢从空间里拿味道大的东西出来吃。

只能老老实实地从粗粮袋子里舀出一碗糙米放锅里煮。

何氏在一边看得眼都瞪大了。

逃荒大半个月,他们还能一口气拿出来这麽多粮食……不行,得找机会跟兰香说说,这样太打眼了,让她小心着点。

何氏一点都没怀疑女儿家粮食会不够吃,因为他们一家不但自己吃,还时不时拿饼子馒头出来给自家。

也不知他们哪来的空当蒸的馒头,吃起来绵软绵软的,跟在柴火锅里蒸出来的差不多。

煮好早上的粥,宁妈回到车厢,里面宁爸和赵启还在睡。

最近赶路他们俩驾车多,今天好不容易不赶路,宁妈任由他们睡去,粥煮好后给他们俩留了一碗。

中间,赵宁宁去给他们换了一个冰壶。

一直睡到辰时正,宁爸摸着一头汗水醒过来。

外面还是那样热。

赵启热得睡不着,坐起来整个人都热得红红的。

见他们睡醒,赵宁宁从空间里把粥端出来,口乾舌燥的宁爸喝了两口,只觉得神清气爽。

没见着媳妇,宁爸四处看看,问赵宁宁:「你妈呢?」

「她去排队打水了。」赵宁宁用蒲扇给自己扇风,头上的汗滴不住往下掉。

宁爸看得心疼,三两口把粥喝掉,从赵宁宁手里拿过扇子,呼扇乎扇给自己和赵宁宁扇。

扇了几下,两人并没有更凉快,宁爸让赵宁宁等一会,他去喊宁妈回来,等宁妈回来,让宁宁进空间去凉快去。

赵宁宁点头。

不一会,宁妈回来,不但她回来,宁爸也提着水桶跟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