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紫靠近宋清宁,宋清宁低声交代了几句。
「属下定不辱命。」万紫眼底浮出一丝兴味。
二人出了苍岭阁的雅间,便分头行动。
淮王府外。
乌泱泱跪了一群人。
起初有喧闹声传进王府时,覃伯就循着声音出来了。
眼睁睁的看着府外从最初的十几个,陆续增加,到现在数百人,甚至还有人往这边来。
都是寻常百姓。
他们跪在王府外,每个人都义愤填膺的叫嚣着「休了淮王妃」的话。
覃伯当场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好不容易稳住了,随后他极力劝说这些人散了,却无济于事。
人越来越多,覃伯也看出是有人故意引导找事,他想叫王府护卫出来赶人,红菱却匆匆赶来,在他耳边耳语了一句。
红菱带来了王妃的交代。
王妃说,任凭此事闹大。
原来王妃知道此事,王妃自有安排!
当即,覃伯便压下的心中的愤怒,没有理会府外跪了一地的人,下令关上王府大门,任凭外面的人越来越多。
仅一天时间,淮王府外的巷子,满满的都是人。
每个人都在请命,让淮王休了宋清宁。
消息传到乾元殿豫亲王耳里,豫亲王眉峰一挑,兴致浓烈,「竟有这样的事?呵,休了宋清宁,这消息要让孟皇后知道。 」
管家领命下去。
只一盏茶的时间,消息就传到了凤栖宫。
孟皇后听了,气得大发雷霆,心情一阵起伏,再次晕厥。
「她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啊!」乾元殿里,豫亲王喝着茶。
权力的滋养,让他眉宇间再无先前的儒雅,满眼皆是被欲望侵蚀的得意与贪念,眼下一切尽数都在他的掌控,一切都有利于他,他的心里更添了几分急切。
他不再满足只「监国」,他要真正的坐上皇位。
替肃皇兄坐!
欲望迫切,抑制不住。
目光扫过桌案上的军情战报,以及吴庭送来的密信,半晌,豫亲王攥紧茶杯,目光灼灼,做了决定。
「是时候了!」
豫亲王丝毫也不愿耽搁,立即起身,执笔写下一封密函,让管家送了出去。
凤栖宫里。
孟皇后听闻「百姓请命,休了淮王妃」的消息,气得晕厥,到了晚上才转醒。
醒来的孟皇后再次陷入愤怒里。
房门关着,房间里不断传出摔东西的声音,夹杂着孟皇后的怒喝,怒喝越发虚弱,伴随着喘息。
有人听着,嘴角微扬,又将消息传出了凤栖宫。
却不知此时房中真正的情况,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房间里,孟皇后坐在榻上,没有半点虚弱之态,那双眼反而透着寒光,凌厉非常。
房门被敲了三下,随后玲姑姑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推门而入。
「她又去报信了。」玲姑姑说,顺手就将药倒进了一旁的花盆里。
孟皇后眸光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