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赏诗会,见血(2 / 2)

可从得知「明月仙」是无主的身份,还离她这麽近时,心里的贪念就一刻也没有消失。

赏诗会的地点在崇文馆。

宋清宁戴着帷帽,低调的在人群里。

学子们聚集在丹霜阁,切磋诗词。

二楼雅间内。

谢玄瑾面容沉静。

自进入崇文馆,谢云礼便留意着他的反应,虽表面上看不出什麽,但他知道谢玄瑾心里一定不好受。

当年太子正是在崇文馆中毒身亡。

从那以后,谢玄瑾没再踏入过崇文馆。

偏偏皇上让他亲临赏诗会,又将赏诗会的地点设在这里。

他怀疑皇上故意让四哥不痛快。

谢云礼不愿看他被过往的残酷牵绊,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

「怎麽办?我苦苦寻找多日,依旧没找到那晚救母妃的女子,母妃近日看我的眼神都像是看废物!」

「四哥,你得帮我!」

谢云礼望着谢玄瑾。

两人同岁,但谢玄瑾沉稳持重,谢云礼少年气盛。

谢玄瑾想起那晚从火里冲出来的人,拿出一块令牌扔给谢云礼。

神策军的鱼符,可调遣十万神策军。

他竟让他调遣神策军找一个女子!

谢云礼顿觉这令牌烫手。

连圣上都忌惮的神策军,他可不敢碰。

谢云礼将令牌扔回去,「我还是慢慢找,慢慢找。」

大不了继续让柔安将那天参加母妃生辰宴的贵女请出来喝茶。

再无意间让侍女打翻茶杯,弄湿她们的衣裳,让她们穿上一身红衣,再戴上面纱,用来辨认。

楼下,学子们作诗正热闹。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风云诡谲乱皇城,喋血宫墙骨肉残。」

开口的人是沈国公府世子沈岳。

沈岳一身锦袍,打扮得像一只花孔雀,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二楼雅间,「请问各位,下面两句,该怎麽接好呢?」

牵扯皇城,宫墙,暗指当年皇室秘辛。

学子没人敢出声。

「各位不会吗?那应该是不知道这崇文馆里曾经发生过的事,当年崇文馆里,太子和淮王……」

「沈岳,闭上你的臭嘴!」谢云礼从雅间出来,打断了沈岳。

沈岳挑衅成功,「怎麽?不能说吗?都知道的秘密,早就就不是秘密了,淮王殿下怕人说?」

谢云礼回头看了一眼谢玄瑾。

四哥依面无表情,握着茶杯的指骨泛白。

当年的事,太子是受害者,四哥又何尝不是?

可这些年,就算知道内情的,也无人替他正名。

四哥很冤。

「当年的事,圣上早已查清,并不是……」

「云礼!」

谢云礼说到此,谢玄瑾出声打断了他。

谢玄瑾手上的茶杯不知何时碎了,一枚碎片从他指尖飞射而出,飞至楼下,从沈岳左耳划过。

与此同时,另外一枚茶杯残片也从一楼的某个角落飞向沈岳,划过右耳。

两耳同时血迹飞溅。